“好好!”
老妇人一边说好,一边慌乱去找麻绳。
宋辉阳始终挣扎,忽就在母亲将绳子递给白羽遥时不动了,大吼!
“十年前为什么要救我!!”
“!什么?!”
白羽遥分了神,手上力道无意松减。
宋辉阳趁机挣脱双手,扭身去掐白羽遥的脖子!
老妇人快吓死了!!!
“啧。”
白羽遥后撤一步,正要动手。宋辉阳却猝然全身一僵,如同断线木偶般霎时就倒了下去。
“”
白羽遥一动不动,拧眉看他。
“阳儿!”
老妇人泪流满面,赶紧把不省人事的儿子绑起来,又跪下向白羽遥磕头求情。
“小公子,小公子,阳儿一定是还糊涂着,才会胡说八道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饶了他这一次吧!”
抛开白羽遥的身份,宋辉阳是忘恩负义。
若不抛开,他便是忘恩负义加欲刺准恒王妃。
老妇人手脚冰凉,身躯颤抖。
恒王有多珍视爱人,她这几日看得真真切切。今天这事恒王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那后果!
老妇人不敢想。更没心思去琢磨儿子为什么会瞬间失去意识。
不正常
白羽遥揣着满心疑惑将老妇人扶起来,出言安抚她时,又去检查了郎中的状况。
郎中没有被伤及要害,很快睁开了眼。
他原还有些迷糊,可余光一扫到重躺床上的宋辉阳,立马就清醒了,又要去为其把脉。
“不必了。”
白羽遥严肃叫停郎中,以担心他恐有内伤为由,让他回去。
郎中一愣,看向榻上的母子,犹豫几息后还是壮着胆问。
“白公子,那原定的药还抓吗?”
别是一气之下不让治了吧
“抓。我派人随你去。”
白羽遥说罢,走到院子里去喊竹寅。
他连叫两声,没人回应,反倒是身后的郎中又昏了。
与此同时一袭翠影骤现院中,躬身相唤。
“太子殿下。”
白羽遥回眸一见,惊讶道。
“柏宁?你怎么从柏岱山上下来了?”
悬音笛
今日的天从午后开始便逐渐灰朦,像是要落新雪了。
凌墨安处理好插曲,在回卫宅的途中见卖冰糖葫芦的铺子前排着长队,方才记起自己还“欠”白羽遥两串糖葫芦呢。
被宋辉阳的事件一打岔,竟忘了这么多天
凌墨安这般想着,站到了队伍末尾。
隐藏在人群暗处的竹辰瞧见这一幕,不由对身边之人感叹说。
“我看咱以后也别对白公子叫公子了,直接喊王妃吧。”
“”
竹寅盯着地面,缄默不语。
竹辰怼了怼他的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