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寒胃里翻涌。他原还能忍,可当看清了洞中场景后,猛地跑到一边吐了。
都是人。
洞顶吊得都是人!
被铁链穿胸,密密麻麻的人。
白衣变成了红色。尸体里还未流尽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沁透了土,积成大片血洼
“灌溉”着四散的药草。
能造成这幕之人必定十分危险。
槐序神情震骇。几息后倏地想起了什么!死死攥拳,喃声道。
“羽遥”
羽遥安否?
羽遥安否?!!
反差
槐序先前未与白羽遥传信见面,就是怕把仙界的祸事引到他身上。
没有神力的神族太子是块多大的“肉”啊。光使威胁这招就能拿住一堆人。
而今再告诉你,凡间多出了个不明身份、不受控制、吸取过秘宝,还极度残忍嗜血的人。
谁能不慌?
槐序拽上刚把胃吐空了的吴寒的衣领,转瞬消失在洞口。
他顾不得什么祸不祸了。如果再有人追着吴寒过去,那就都杀了!
山洞尸体里的血还在滴,不停的滴。洞外群树环绕,风也不来,安静极了。
“呵~”
与尸体身着同一种服饰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话却与“他们”无关。
“还真是怎么都分不开你们啊”
男人说完,低头看了看手中符纸。这法物可以令他随时随地清楚吴寒的位置,还不被感知察觉。
“平岚城方向。”
他期待又疯魔地勾起嘴角,拿出从怀空那儿得来的蛊虫,欣然吃了下去。
还是得用这招
男人笑得放肆。心道竭溺那欲亲手杀了他的愿望是别想实现了。
不过茕茕还是要用。也不知这几天平岚城里,又新添上些什么动静啊
那日晚间,白羽遥念着槐序,睡着了。
丑时,外出三个多时辰的凌墨安挂霜回来,轻轻脱去斗篷,坐在椅子上散寒气。
他本不想扰白羽遥的。可谁料寻梅早醒,亲切跳到他腿上打滚儿,还喵喵叫!
凌墨安嘴捂慢了,听床榻处传出响动,皱眉弹了寻梅一个脑瓜崩。
白羽遥听见猫叫后左摸右摸,没摸到,闭着眼唤。
“寻梅,回来”
凌墨安抱猫过去。
白羽遥迷迷糊糊地听到脚步声,睡意一下退去大半,赶紧坐起来抱住床边的人。
“墨安你忙完啦!”
凌墨安却道。
“快放开,我身上凉。抱它。”
他像哄孩子一样,把寻梅往白羽遥怀里塞。
白羽遥紧紧手,撒娇哼唧了声。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