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了,白希从里面走了出来。
和刚才进去之前,他完全判若两人,不仅步伐轻盈,而且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的模样。
“公子,你这是完全恢复了?”长松欣喜上前道。白希点点头,将手中的混元珠递给紫卯,道:“多谢紫卯仙子跑这一趟了,麻烦仙子回去替我谢谢小师父。”
紫卯接过混元珠,收好,笑道:“若是公主知道公子如今恢复得这般好,定然十分高兴。那紫卯便回天庭了,待公子得空,再到玄云宫做客。”
“好,紫卯仙子慢走。”白希笑道。
回去的路上,紫卯对混元珠道:“你这次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若是公主知道白希上仙已经全好了,一定会很开心。”
然而,混元珠却没有丝毫回应。
“怎么回事,这是睡着了吗?”紫卯取出珠子看了看,发现它一片黯淡,“看来是太累了。”紫卯自言自语道,又将混元珠收了起来。
回到百草仙君的炼丹房,还是空无一人。
紫卯将混元珠悄悄放回原位,将符印盖上,然后便悄悄退了出去。
百草仙君从外面回来,见整个大殿竟空无一人,不禁心中一惊,慌忙到炼丹房查看。他从丹炉打开,看到混元珠仍完好无损躺在里面,松了一口气,又将符印轻轻放回原位。
“只要再过几日,便可将它炼化,将灵力分离出来了。”百草仙君自言自语道,“只是这帮小童都去哪了,竟然无人守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殿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那些小仙童回来了。
“方才实在是热闹啊。”那些仙童还沉浸在刚才所见的场景中,边走边议论。
“那是自然,一年才一次嘛。”
那些仙童正说着,忽然发现门内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皆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后面的人没刹住,直接撞了上来。前面的一个两个便直接撞到了百草仙君身上。
“你们方才都跑哪去了,怎么都无人守殿?”百草仙君厉声道。
那些仙童一惊,赶紧跪下道:“师尊,徒儿们知错了。方才是一年一度的鹊桥相会,我们便去看了会热闹。”
“怎么全去了,竟没留一人守殿?”百草仙君胡子气得翘起,怒道,“你们难道不知道炼丹房不能进人的吗?若是有人趁你们不在进去了怎么办?你们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师尊莫要生气。”一仙童道,“如今魔族已尽除,这在天宫,除了战神大人和九公主,根本无人敢私闯您的炼丹房。便是他二人进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况且,我们也只离开了一会儿,不会有事的。”
“你们……”百草仙君气不打一处来,但这小仙童说得又不无道理。好在,这混元珠还在,要不然,他定要好好惩罚这群小童。
“师尊,今日是七夕节,您莫要这么大火气。”那仙童继续道,“再说了,您不也和元始天尊饮酒去了吗?”
“好啊,你个小童,看来师尊是平日里把你们惯坏了,不仅会顶嘴,还拿你们跟我比是吧。”百草仙君恼怒道,“罚你们今日将仙君殿上上下下彻底洒扫一遍,若是清洗得不干净,便不许吃饭。”
“是,师尊。”众仙童苦着脸应道。
青丘。
长松发现这几日他家公子灵力恢复以后,性情却似乎大变,以前公子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待人和颜悦色,最近几日,却时常会因一些小事,莫名的大发脾气。
底下的人不知所以,只好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公子却性情越发怪异,时常将自己关在屋内,一关便是整天。
有时,靠近屋子,会听到似乎有什么人在里面争吵,可是近了看,却发现屋里分明只有公子一人。
这日,白希将长松唤了过来,将一个锦盒递给他,道:“过两日便是九公主的生辰了,你把这锦盒送到玄云宫。”
长松好奇的接过锦盒,问道:“这是公子给公主的生辰礼吗?”
“是,你定要让她收下。”白希道。
“不知公子送的是什么礼物?”长松问道。
“这你便不必知道了。”白希冷冷道,“你只管送去便是,切记,只能由九公主自己打开盒子,绝不能让旁人打开。”
“是。”长松低眉道。近日这公子似乎对他态度总是十分冷淡,自己倒也习惯了。
待长松将锦盒送到玄云宫,恰巧梦玄去了神武殿,长松便将锦盒交到紫卯手上,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务必交给九公主,由九公主亲自打开。
紫卯笑着应承下来,便将锦盒收在梦玄房中。
不一会儿,便见梦玄从神武殿回来,紫卯远远便见她满眼笑意,问道:“公主,你这喜上眉梢的模样,是有何喜事?”
梦玄笑道:“师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紫卯见她一脸含羞的模样,不禁好笑道:“天君可是答应你二人的婚事了?”
梦玄红了脸,点点头道:“父君拗不过我,而且,师兄此次立下大功,父君便不再追究此前之事了。”
梦玄苦求了天帝数日,天帝虽心中对时云破还是有些不满,但实在受不了她日日这般死缠烂打,再加上天后在一旁说情,天帝最后不得不勉强应下了这桩婚事。
只待梦玄生辰之时,便召告四海八荒。“对了,“紫卯想起方才长松交待的事,赶紧道,“方才,白希上仙让长松送了生辰礼给公主,我放在房里了,你快去瞧瞧吧。”
“哦?”梦玄意外道,“这白希怎知我的生辰,这么快便将生辰礼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