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侍卫拦在虫母卧房的门外。
帕特里克一顿,“……您今晚不需要我侍奉吗?”
“不用。”
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门关上的干脆利落,头也未回。
帕特里克脸上的笑意渐渐静了下来。
所以是白天已经和阿克塞尔……?
门内。
半晌,有人敲门。
“大人,帕特里克先生问……”
“让他滚。”
少年脱下毛衣,露出柔软洁白且瘦削的胸腹,上面有几道刀剑造成的瘢痕,已经愈合,浅粉色的。
他刚打算去洗净这身气味,就听见系统开口。
【你非常邪恶。】
系统补充,【你看,你又在玩弄雄虫了。】
作者有话说:
----------------------
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
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对玩弄雄虫没兴趣,尽管系统总是如此控诉他,声泪俱下。
要说真正的玩弄,应该是像古时候的虫母对待雄侍,把雄性拴在床边一整晚,命令他们跪下,带上项圈和口枷,和狗没什么区别。
少年虫母实在厌倦这些指责,在心中回应系统:[那我命令他远离我。]
系统顿时大惊失色:【……别,千万别!现在就是我已经重启过的世界线,如果世界再崩溃,我还要从头来过……我不想再加班。】
他没有再问下去,将它的絮叨当作耳旁风,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
水流自喷头倾泻而下,氤氲的水雾附着在镜面上,少年虫母手掌随意地擦拭干净一块,敛眸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这具苍白身躯的腹部有一道旧伤。
他缓缓抚摸着皮肉,回忆着被洞穿时的痛楚。
在分化成虫母前,他曾在抵御外敌的战役中被异族的尖锐前肢刺穿腹部,以至于落下病根,成为没办法孕育生命的虫母。
他是这样对前来检查他的御医叙说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他也并不想孕育子嗣。他在政权稳固后便开始着手挑选继承人,适龄且聪慧的雌虫幼崽。
这件事要尽早决断,毕竟历代虫母大多短命。
强悍精神力的代价是孱弱身躯。好像虫母最终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彼时的少年还不知晓系统与原著的存在,但他已敏锐地预知了自己死后国家四分五裂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