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老婆?你在里面吗?干嘛呢?乌漆麻黑的,连个灯也没有。”
屋里的三个人瞬间全部愣住了。
听到“老婆”两个字,伪娘和“男朋友”顿时一激灵,赶忙拉上了内裤,提上了裤子。
就连黄晓丽都是浑身一颤,莫名的仿佛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一样赶忙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跟着“男朋友”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厕所。
随着“嘎哒”一声,老三也不知道是从哪找到的开关,一下子点亮了屋子里的电灯。
瞬间,提着一堆各种食物的老三就把三个人堵在了狭窄的屋子里,并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起来。
然后,老三故作愠怒的皱了皱眉,用略带质疑的口吻问到“外面那个老板娘不是说这里没人吗?还说你刚才自己走了,去了哪她也没注意。结果你不仅在里面,这还挤了这么多人,你们在这干嘛呢?”
听到老三似乎意有所指的话,伪娘和“男朋友”对视了一眼,赶忙讪笑着说道。
“我们是男女朋友,本来想摸黑进来做点那个事儿,结果你一开灯才现你老婆也在。哈哈……挺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那个老板娘是我妈,兴许她确实没注意您夫人进来了……那你们……你们就在这吃吧,我们就先走了。”
随即,伪娘给了“男朋友”一个眼神之后,两个人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只留下头凌乱的黄晓丽,羞愧的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做错事一般。
老三随便找了张桌子,噗通一下坐在了旁边,然后将那些吃的放在了桌上,并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黄晓丽的外套也放在了凳子上,随即便对着黄晓丽招了招手,语气温和的说到“傻站着干什么呢?过来坐啊,我买了很多吃的,再不吃全凉了。”
听到老三的招呼,黄晓丽这才挪步坐在了桌子另一边的长凳上。不过看着摆了一桌的吃的,她却完全没有一点胃口。
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燥热。
很显然,经过那两个“惯犯”的玩弄之后,黄晓丽积压在心里的渴望又再次更上一层楼了。
最可恶的是那两个混蛋,把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之后竟然灰溜溜的跑了,最后什么也没对她做。
黄晓丽有些愤愤的想着,同样是侵害女性的恶人,他们就不能学学面前这个男人,把这男人给制服,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实施强暴。
不过转念一想,黄晓丽又觉得这也确实不能怪他们,只能说两者的气场确实差太远了,老三回来的时机也实在太巧了。
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食物上的老三,黄晓丽的视线都快拉丝儿了。
她的渴望几乎写在了脸上,几次张嘴,但到最后依旧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求求你过来干我”这种话她始终也没法说出口。
面对一个一直在残害凌虐自己的变态亲口说这种话,对她来说还是太“纲”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再用一些笨办法试试。
于是黄晓丽偷偷将右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在桌子底下抬起腿,用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嫩玉足攀附上老三的大腿,一直伸到了他的胯下,然后准确的找到了那根此时令她无比渴望的“东西”,并崩着脚尖儿隔着裤子对着那根“东西”
轻柔的拨弄,摩挲起来。
感受到胯间忽然热烘烘的,老三一愣,视线微微下移,就看到了那只略带汗渍,从对面伸过来轻点在自己的裆部,正隔着裤子摩擦着自己鸡巴的,如同玉器般的精致脚丫儿。
但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盯着桌上的食物细嚼慢咽起来。
黄晓丽紧咬嘴唇,用略带幽怨的火热目光一边偷看着老三的脸,一边用脚努力的勾引着对面的男人。
从脚趾上传来的触感让黄晓丽能明显感觉到老三早就硬了。
可这个男人却始终都没有展现出她想要的那种,似要将她生吞般的灼热目光,依旧表现的像个“性冷淡”一样,只是在那风轻云淡的咀嚼着食物,偶尔抬头看自己两眼,目光中满是平静。
汹涌的欲望在黄晓丽的身体内肆意的燃烧着,翻滚着,极度的渴望几乎湮灭了她的理智。
她忽然在心中和老三较起了劲。
明明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强奸犯,明明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的鸡巴也已经硬了。
她不相信此时的老三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不相信这家伙没有想要侵犯自己的冲动。
她更不相信,短短个把月的时间,自己就被这混蛋玩腻了,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于是,见“玉足诱惑”没什么效果,黄晓丽收回了脚,干脆趴在地上钻进了桌底。
不过她没有直奔老三的鸡巴,而是以一种极为淫荡的方式,“手嘴并用”的脱掉了老三的鞋袜,接着捧起老三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指缝儿,再从足弓再到足跟,黄晓丽舔的极为细致。
一直将老三的整只略带汗气,并散着淡淡酸臭的脚掌舔的湿漉漉的,再将上面的口水全都吮吸干净,让脚掌重新变得即清洁又干爽之后,黄晓丽立刻又去脱老三另一只脚的鞋袜。
坦白说,对于此时的黄晓丽来讲,给男人做这种事已经不会让她有多少心理压力了。
毕竟她连带着脚气,满是水泡污垢的大臭脚,甚至指甲泥都仔仔细细的“品尝”过。
现在面对老三这双只是有些咸咸的汗气,却算不上恶臭的脚掌,已经不能再让她从生理上感到有多恶心了。
只是,当她像宠物一样趴在男人胯下给男人一口一口嗦着脚趾的时候,依旧会从心理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奴役,被凌辱的极度的羞耻感。
那种羞辱感有时候会让她痛苦煎熬,无地自容,可有时候又会让她莫名的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