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引荐功法,皆有记录可查。若刘师弟果真修炼《烈阳诀》出岔,王某愿与之当面对质,详查其修炼过程,究竟是何处偏离了法诀要义。”
“在真相未明之前,这玩忽职守、残害同门的罪名,王某,担待不起。”
赵干冷哼一声:“那名受害弟子,如今正在丹峰救治,岂容你再去打扰?王师兄,休要狡辩,若是无辜,随我回执法堂,自有分晓。”
“若无确凿证据,单凭一面之词,便要拿人?执法堂何时变得如此儿戏!”
王携寸步不让。
“看来王师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赵干眼中寒光一闪,与周围几名执法弟子交换了一个眼色。
几人身上灵力同时涌动,显然是要用强了!
周围观望的弟子们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却无人敢上前。
这时,一个声音,猛地响彻整个藏经阁大厅。
“放肆!”
声浪滚滚,那几名执法弟子刚刚提起的灵力,竟被这一声喝得溃散,个个身形晃动。
赵干更是当其冲,只觉得耳中嗡鸣,神魂震荡,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只见通往后方院落的那道拱门处,吴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他一步步走来,却几息间便已到了引道台前。
“谁给你们的狗胆,在老夫的藏经阁里撒野?”
“吴……吴长老……”
赵干强忍着心悸,连忙躬身行礼。
“弟子奉命前来,只因王携玩忽职守,致使同门修炼出错,险些酿成大祸,故而……”
“故而什么?”
吴长老直接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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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就能不分青红皂白,跑到老夫的地盘上拿人?谁定的规矩?黑老鬼吗?”
他口中的黑老鬼,正是执法堂长老,黑世镜。
赵干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敢对王携颐指气使,甚至用强,但在吴长老面前,他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位看守藏经阁的长老看似不起眼,但宗门内稍微有点资历的人都清楚,这位的辈分高得吓人脾气更是出了名的古怪。
“弟子……弟子不敢……”
赵干声音颤。
“不敢?老夫看你们敢得很!”
吴长老火力全开,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赵干脸上。
“就算真出了问题,也该先由藏经阁自查。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执法堂越俎代庖,直接上门抓人了?”
“黑世镜就是这么教你们办事的?手伸得这么长,要不要连老夫这藏经阁长老的位置,也一并替他坐了?”
这一番夹枪带棒,不仅把赵干等人骂得狗血淋头,连带着执法堂的黑长老也被捎带了进去。
赵干和几名执法弟子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再敢辩解半句,这位暴怒的吴长老绝对一巴掌把他们全都扇出藏经阁。
“滚!”
“回去告诉黑世镜,想动我藏经阁的人,让他亲自来找老夫!”
“是!是!弟子告退!”
赵干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带着几名手下逃离了藏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