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陆慕是有原主的记忆,这点还是有用的。
&esp;&esp;陆慕两手一摊:“芸郎是两年前去世,陆家只是简单操办一场,外人并不知晓。”
&esp;&esp;所以他这个未出阁的男子更是不知道什么。
&esp;&esp;既找不到帝玄也不纠结看向陆慕:“你回去吧,带着他去揽月楼待几日。”
&esp;&esp;影离开前将揽月楼交给了留守在华京的姜渡,姜渡又是帝玄的人,换言之他遵守之前的约定将其送给了帝玄。
&esp;&esp;国子监休沐十日,今日不过是第二日,揽月楼便是她为二人安排的住处。
&esp;&esp;寻不着东西帝玄也不着急,带着匆匆赶来的暗卫回到皇宫。
&esp;&esp;经过一日的动荡,哪怕到了辰时街市依旧冷清,并没有多少人出来摆摊。
&esp;&esp;在家观望的百官收到消息,纷纷坐马车奔向皇宫,其中几人忧几人喜。
&esp;&esp;至少帝王近臣一党是喜的,文延带着几位臣子候在清心殿外,见到姗姗来迟的同僚们,取乐道:“诸位怎的来得如此晚,就连早朝也忘了。”
&esp;&esp;那些官员们悻悻一笑,知道她背靠帝王哪里敢得罪她。
&esp;&esp;自觉无趣文延退至一旁,与护送大臣进宫的逐风交谈起来:“统领大人……”
&esp;&esp;没过多久,大太监周入海唤众大臣入殿。
&esp;&esp;整顿仪容,臣子排成两列走入清心殿。
&esp;&esp;往日站在最前列的几人都不在,站着两位亲王,倒是帝王笑吟吟的,谁也看不出这位的铁血手段。
&esp;&esp;一日便平定叛乱,这可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
&esp;&esp;臣子心中发愁,生怕自己被牵连。
&esp;&esp;靠在龙椅上,帝玄眼眸下垂看向下方的臣子:“听说你们想替陆榆求饶?”
&esp;&esp;看了一眼这群缩成鹌鹑的同僚,文延心中暗笑几声,这才走出来:“禀陛下,罪臣陆榆罪不可饶,然陆家亦有忠良之人,臣请旨诛罪臣陆榆一人。”
&esp;&esp;此话一出,文武百官惊得抬起头,又默默低头。
&esp;&esp;太师陆榆一倒,权臣也就没了依靠,她们有心求饶也不敢。
&esp;&esp;如今的朝堂彻底成为这位陛下的一言堂,她们这些曾受太师照拂的人,迟早也会被清理。
&esp;&esp;她们看得清楚,却不敢同陆榆一样造反,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无人敢。
&esp;&esp;贤王帝月走出来:“回陛下,文大人此言在理,天下皆知陛下仁慈,罪臣不可饶恕,稚子却是无辜。”
&esp;&esp;端王帝辛跟着出来附和:“还请陛下定夺。”
&esp;&esp;眼见着她们这么说,群臣也不是傻的,明白帝王想宽恕陆家其余人等,只好跟着附和:“还请陛下定夺。”
&esp;&esp;帝玄的确三思了,看着格外配合的群臣,她满意点头:“今日朕甚是满意,着大理寺监审陆榆,三日后问斩,陆家一并财物收入国库。”
&esp;&esp;帝月先行跪下:“吾皇英明。”
&esp;&esp;群臣没有办法,跟着应和:“吾皇英明。”
&esp;&esp;三朝元老就这么被定下罪责,甚至无人替其求饶。
&esp;&esp;人死如灯灭,生前如何潇洒,死后不过一坯黄土。
&esp;&esp;在陆榆问斩前,帝玄又见了她一面。
&esp;&esp;不过在大理寺待了几日,这人苍老得很快,半白的发彻底白了,帝玄丝毫不觉得同情。
&esp;&esp;这人罪有应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esp;&esp;看着这位老人,帝玄命人将自己找到的东西拿出来。
&esp;&esp;逐风将一套衣物放到她面前,死灰槁木的老人瞪大双眼,暴怒:“暴君!你做了什么?”
&esp;&esp;母女反目观者笑
&esp;&esp;铁链哗哗作响,可惜她站不起也不能冲过去。
&esp;&esp;示意暗卫退下后,帝玄蹲在她面前,很是苦恼:“朕只是想找一些东西,不料竟发现太师府中还有一个密室,就连右丞也不知晓,看来你母女二人也不是完全信任对方。”
&esp;&esp;当初在望月坡暗卫并没有将陆朝活埋,反而将其带回去救治。
&esp;&esp;帝玄起身,走到一旁将地上的一团提起,麻袋里装着东西,看形状不难猜出是人,这人还不时动弹着。
&esp;&esp;感受到自己被人提起,那人也不挣扎了,从外面都能看出她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