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云染走上前,不知按了那戒指何处,原本拢在一起的花苞散开,花蕊放着一颗黑色药丸:“看来这就是表姐您说的时候了。”
&esp;&esp;帝玄头上飘过三条黑线,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瞬她感觉自己大脑没有褶皱了!
&esp;&esp;在林云染殷殷热切目中,她捻起那颗药:“这是朕做的?”
&esp;&esp;林云染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是啊,是啊,表姐您说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连我也不知道您放在哪的。”
&esp;&esp;帝玄实在说不出这东西放在皇陵里,垂眸观察戒指,原来花瓣下方还有一个小按钮。
&esp;&esp;如此精细的玩意,确实是原主能做出的东西。
&esp;&esp;将药丸放进去,戒指恢复原状,帝玄直接戴在中指,对上林云染疑惑的目光:“还不到时候。”
&esp;&esp;林云染哦了一声。
&esp;&esp;先锋营不算多,加上她二人刚好三十。
&esp;&esp;将战马放入洞穴后,一群人穿着白色战袍,等待帝玄下令。
&esp;&esp;小打小闹这么久,帝玄将蛮夷分布摸清楚,这一次就是为了擒王,耶鲁王庭的王就在百里之外!
&esp;&esp;“一队跟朕走,剩余的听从云染安排。”
&esp;&esp;话落十人站出来,跟着帝玄朝更深处掠去。
&esp;&esp;林云染道:“同从前一样,十人跟我去偷粮草,剩下八人望风,与后面的部队接应。”
&esp;&esp;蛮夷就算知道她们的打算,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最后只能狼狈撤退。
&esp;&esp;……
&esp;&esp;战事吃紧,蛮夷营帐一片低迷。
&esp;&esp;很快,低迷被惊慌替代,漫不经心盯着自己手中抓着的人,帝玄示意跟随而来的士兵:“让她投降。”
&esp;&esp;士兵说了一长串,什么宁国待人友善,就连她们的陛下更是一位明君,耶鲁王庭若是归顺宁国,她们会助其成为三大部落的统领。
&esp;&esp;帝玄与姜渡等人商议过,这个世界的蛮夷不像她历史上了解到的一般,她们是为了生存,生存无错。
&esp;&esp;柔和政策更好一些,既然她们不能生存,宁国可以提供食物,还可以传授她们生存的技巧,前提是她们归顺宁国。
&esp;&esp;蛮子挣扎的动作一顿,帝玄抬眸:“说什么了?”
&esp;&esp;“她说,愿意投降,只是……”士兵支支吾吾,红了半张脸。
&esp;&esp;帝玄加大手中力度,一字一句道:“朕是女子!”
&esp;&esp;蛮子脸上现着可惜,低落地点点头。
&esp;&esp;听不懂语言,至少声音是能听出来的。
&esp;&esp;恰巧林云染控制住外面,走进来看看情况,帝玄直接将耶鲁之王丢向云染,好似对方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esp;&esp;林云染躲闪不及,同样掐着对
&esp;&esp;方的脖子。
&esp;&esp;耶鲁之王:“……”
&esp;&esp;“这事你来处理,朕回去了!”
&esp;&esp;外面,镇北军冒着风雪赶来,将营地团团包围住。
&esp;&esp;姜渡和暗一见到帝玄走出来,脸色微沉,她们对视一眼决定装作看不见。
&esp;&esp;帝玄看到了,没有管她二人。
&esp;&esp;两族求和一事,按理说帝玄这位帝王应该在场,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不愿去,最后是暗一代替她去的。
&esp;&esp;好在草原上的民族多豪放,不在意这些细节。
&esp;&esp;林云染看着不远处镇北军和蛮子围着篝火歌唱,那些素日被她们喊成莽子的敌人,身体竟如此柔软,做着一个个高难度动作……
&esp;&esp;她眼中盈着热泪:“表姐,您说,从前怎么没有这样呢?”
&esp;&esp;林家世代为将,守卫北境数年,几代人都蹉跎在这里。
&esp;&esp;林云染困惑得很,明明谈和这么容易,两族却斗了这么多年。
&esp;&esp;帝玄不以为意:“领土这东西,没有哪个帝王嫌多。别看先帝昏庸得不行,她还不是想要一骋草原,可惜最后她也只能在男子身上驰骋。”
&esp;&esp;听到第一句,林云染认可地点点头,继续听下去,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就像一个红苹果一般:“表姐……”
&esp;&esp;帝玄回头,见她这副害羞的样子,挑眉轻笑:“你今年有十五了吧?回去让林将军给你相看郎君。”
&esp;&esp;在宁国,十四岁便可以定下婚约,十六岁便可娶正夫。
&esp;&esp;林云染反问:“表姐呢?您不娶阁主吗?”
&esp;&esp;帝玄怔了一瞬,挥舞手中的长枪:“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