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人要查,也能查出问题。
“丁义珍。”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丁义珍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李书记,很简单。”
“您只要跟检察院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查了就行。”
“您是省委常委,是京州市委书记,您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李达康冷笑一声。
“丁义珍,你太天真了。”
“侯亮平是什么人?是最高检调来的,是钟家的女婿。”
“他会听我的?”
丁义珍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书记,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
“义珍,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主动去检察院,把事情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第二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硬。
“跑。”
丁义珍愣住了。
“跑?”
“对,跑。”李达康说。
“趁检察院还没正式动手,赶紧跑。”
“跑到国外去,他们就抓不到你了。”
电话那头,丁义珍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沙哑而艰难。
“李书记,谢谢您。”
“我……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
李达康坐在沙上,久久没有动。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丁义珍落在检察院手里。
因为丁义珍知道的太多了。
月日,晚上九点,王江涛家。
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米色的沙上,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馨的色调。
王江涛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仔细翻阅。
这是祁同伟傍晚送来的关于山水庄园的最新监控报告。
赵瑞龙今天下午去了五个地方,见了五拨人。
这五拨人,都是光明峰项目的投资商。
王江涛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赵家,终于要动了。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阵阵香气。
那是周绘敏在做饭。
“吃饭了。”
周绘敏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
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排骨,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