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
“好,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丁义珍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李达康愿意见他,说明还有转机。
只要李达康愿意帮他,他就有活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出办公室。
上午十点半,京州市委,书记办公室。
李达康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目光却不在文件上。
他在等丁义珍。
等这个让他头疼的人。
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丁义珍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却掩饰不住地紧张和慌乱。
“李书记。”丁义珍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打招呼。
李达康指了指沙。
“坐。”
丁义珍在沙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秘书泡好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李达康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盯着丁义珍看。
那目光,让丁义珍心里毛。
“义珍。”李达康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丁义珍的心跳加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他躲不过去了。
“李书记。”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我……”
李达康盯着他,目光如刀。
“义珍,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
丁义珍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李达康的眼睛。
“李书记,我……我确实有些事,经不起推敲。”
李达康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丁义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丁义珍!”他的声音震得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在颤抖。
“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丁义珍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达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丁义珍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坐下。
“说吧,都做了什么?”
丁义珍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李书记,您……您得救救我啊!”
李达康冷笑一声。
“救你?我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