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赵瑞龙打断他。
“你是正经商人,合法经营,照章纳税。”
“丁义珍死了,你怕什么?”
沈万和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赵总,我不是怕,我是担心……担心检察院那边会查下来。”
赵瑞龙冷笑一声。
“查?查什么?你有什么可查的?你的贷款是银行批的,你的合同是政府签的,你的项目是合法的。检察院查你,凭什么?”
沈万和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赵总,可是……那些钱……”
“什么钱?”赵瑞龙的声音陡然提高。
“沈总,你说话注意点。”
“什么钱?谁的钱?给谁的钱?你说清楚。”
沈万和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明白了。
赵瑞龙这是要切割。
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丁义珍。
让丁义珍一个人扛。
“赵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您……您这是要……”
“我什么都没要。”赵瑞龙打断他,声音冷硬得像铁。
“沈总,我告诉你——丁义珍死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谁都不许再提,谁都不许再问,谁都不许再查。”
“光明峰项目,继续搞。”
“投资商,不能撤。”
“那些钱,就当打了水漂。”
“你,明白吗?”
沈万和怔怔地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他明白。
他当然明白。
赵瑞龙这是要弃车保帅。
把丁义珍当替罪羊,把所有的锅都推给他。
而他们这些投资商,只能跟着赵瑞龙走。
因为不跟着赵瑞龙,就是死路一条。
“赵总。”他终于开口,声音疲惫不堪。
“我明白了。”
赵瑞龙满意地点头。
“好,沈总,你是聪明人。”
“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他站起身,走到沈万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总,你放心。”
“丁义珍死了,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死了,就没人知道那些事了。”
“他死了,就没人能查咱们了。”
“他死了,咱们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