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着那团软肉,将大半只乳房都含进嘴里。
乳肉在他口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牙印和吻痕。
“啊?!轻点……儿子吸得好用力……”欧阳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出满足的叹息。
但她嘴上说着轻点,双手却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乳肉里。
她的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林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另一只雪乳。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五指深陷进乳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雪白捏爆。
他能感觉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像是灌满水的气球,又像是刚出炉的奶冻,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噗妞……噗妞……
乳肉被揉捏时出淫靡的声响,配合着他吮吸乳头时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更致命的是,他揉捏时,拇指故意摩擦她另一侧的乳头。
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不断被碾压、拨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小腹深处。
“嗯啊?……宝贝儿子……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欧阳璇喘息着,眼神迷离,“这奶子……三十年前就该给你吃了……那时候你才六岁……奶子还没这么大……但已经够你吃了……”
美妇开始骚浪地说着胡话。
那是情欲冲垮理智后的呓语,是潜藏在心底的禁忌欲望彻底爆的证明。
二十年前,她给十六岁的养子下药时,这对乳房虽已颇具规模,但远没这么丰腴硕大。
不过即使那样已经足够让那个青涩的少年在迷乱中吮吸、啃咬。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孩注定是她的。
无论是作为儿子,作为女婿,还是作为男人。
“妈……”林弈从她雪白美乳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乳晕上淡淡的体香,“我想要你。”
他说得很简单,但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母性的宠溺,带着身为妻子的妩媚。
“想要什么?”美妇故意问,手指滑到他裤裆处,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烫的巨物,“想要妈妈的奶子,还是想要老婆的骚穴?”
欧阳璇说话时,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与硬度。
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轮廓。
那根东西她太熟悉了——从十六岁时的青涩,到如今的狰狞,每一寸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都想要。”林弈喘息着说,腰肢本能地向前顶,让阴茎在艳母掌心里摩擦,“妈的奶子……妈的骚穴……妈的嘴……妈的全部……我都想要……”
“贪心的坏儿子。”欧阳璇轻笑,手指开始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
然后,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兽终于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狰狞到极致的阴茎。
长度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盘虬,像是无数条蚯蚓在皮下蠕动。
硕大的龟头红得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更致命的是,龟头下方那一圈冠状沟深得惊人,像是专门为了卡住女性宫颈而生的倒钩。
这根肉棒,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
从十六岁那夜的青涩插入,到如今的每一次狂暴肏干,美妇都亲身感受过它的每一次变化。
她知道它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感,知道它摩擦g点时带来的强烈快感,知道它射精时那股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时的充实感。
而现在,它又硬了。
硬得烫,硬得颤抖,硬得急需一个温暖的洞穴来容纳它的暴怒。
“真大……”欧阳璇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手指轻轻握住棒身,感受着上面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搏动,“妈妈的宝贝儿子……真的长大了……”
她说话时,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掌心紧紧包裹着棒身,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摩擦那些凸起的青筋。
另一只手则托起自己那对爆乳,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凑到龟头前,轻轻摩擦。
滋滋……
乳头与龟头摩擦时出轻微的水声。
娇媚美妇的乳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成熟雌性在性唤起时分泌的“前乳”,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此刻这些液体涂抹在养子龟头上,让那本就狰狞的巨物变得更加油光亮。
“用妈妈的奶子帮你弄出来?”欧阳璇抬头看着林弈,眼神里带着勾引,“还是说……儿子想要直接插进妈妈的骚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