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收起了地书虚影。
药师佛也停下了诵经,手中净瓶光华内敛,七彩功德水已消耗近半。
他望着重焕新生、甚至更显神异的果树,琉璃色的眼眸中智慧流转,微微颔:“善。宝树已复苏,且根基似有进益。此乃道友地书玄妙,亦是宝树自身造化深厚,贫僧不过略尽绵力。”
“佛祖过谦了。若非佛祖功德圣水,玄妙愿力,纵有地书,亦难唤醒此树沉疴。此番恩德,贫道铭记。”镇元子郑重对药师佛一礼。
这里,全是演戏。
“道友言重了,分内之事。”药师佛合十还礼,目光转向一旁目瞪口呆、欣喜若狂的孙悟空,温言道:“悟空,宝树已活,你可安心了。日后当时时警醒,莫要再行鲁莽之事。”
“是是是!多谢佛祖!多谢大仙!”孙悟空连忙上前,对着二圣大礼参拜,脸上是毫不作伪的感激与后怕,“弟子定当牢记教诲,绝不再犯!”
“既如此,此间事了,贫僧便不久留了。”药师佛对镇元子微微颔,又深深看了孙悟空一眼?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多言,脚下莲台生光,与日光、月光二菩萨一同,化作一道琉璃长虹,返回东方而去。
随着药师佛离去,笼罩五庄观的琉璃佛光与药香渐渐消散,但人参果树重生的磅礴生机与地道光华,却让整个万寿山显得更加灵秀非凡。
镇元子挥袖,解开了玄奘、猪八戒、白龙马的束缚。玄奘恢复自由,立刻上前对镇元子大礼谢罪。猪八戒也讪讪地跟着赔礼。
镇元子叹了口气,扶起玄奘:“圣僧请起。此事……虽有波折,然终究圆满。宝树既活,前事便休要再提。只望令徒日后,好生辅佐圣僧西行,莫负了这番机缘与……诸多期待。”
最后一句,他目光扫过孙悟空,意有所指。
“谨遵大仙教诲!”玄奘连忙应道。
“清风、明月,备些斋饭,为圣僧师徒压惊,送行。”镇元子吩咐道,随即对玄奘道:“圣僧可自便,贫道尚需调理地脉,稳固宝树新生之机,便不相送了。”
说罢,对众人微微颔,身形渐渐淡去,与那株重生的参天大树融为一体,气息彻底沉入地脉之中。
师徒四人饱餐一顿,带上行李,辞别了神色复杂的清风明月,再次踏上了西行之路。
离开万寿山很远,猪八戒才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吓死老猪了!猴哥,下次可别再搞这么大阵仗了!那镇元大仙和药师佛,一个比一个吓人!”
玄奘也神色复杂地看着孙悟空:“悟空,此番劫难,你虽有过,然寻方救树,亦算将功补过。只是……唉,日后定要收敛心性。”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闻言只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他摸了摸怀中那枚依旧温润、却在药师佛功德水洗礼果树时微微热、此刻已恢复平静的石髓,又感受了一下识海中那点暂存的功德,望向西方天际的眼神,愈深邃难明。
“西行路,还长着呢。”孙悟空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戏,一场比一场精彩。俺老孙,倒要看看,后面还有多少好戏,在等着俺!”
师徒一行,身影渐渐消失在西方山峦的暮霭之中。
……
孙悟空则一如往常,扛棒引路,嬉笑怒骂,似乎全不将五庄观的惊险放在心上。
只是无人知晓,他怀中那人参果已被他趁夜服下,果中浑厚精纯的大地本源与戊己中正之气,不仅极大巩固了他的根基,且弥补了连日征战损耗。
而另一枚得自人参果树的奇异石髓,则被他以玄功小心祭炼,隐于丹田深处,与那丝截之道意遥遥相对,一者至锋至锐,一者至厚至沉,隐隐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共鸣。
这一日,行至一处险恶山岭。但见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虎狼成阵,麂鹿作群,悬崖峭壁上,挂满长藤枯树,更有瘴气隐隐,妖氛暗藏。
玄奘见山路难行,天色渐晚,心中忧虑,对孙悟空道:“悟空,你看前方山势险恶,恐有妖魔栖身。不若寻个平坦处,早早安歇,明日再行。”
孙悟空火眼金睛早将山中景象看得分明,只见那山林深处,妖气虽然淡薄分散,却隐隐透着一股子阴冷、怨毒、又带着几分虚幻不实的诡异气息,与寻常山精野怪截然不同,倒像是……某种执念或残魂所化的精怪?
“嘿嘿,和尚,这荒山野岭,哪儿有平坦处?”孙悟空挠了挠手,眼中金光微闪,“不过你说得对,是有股子腌臜气。八戒,你去前面探探路,看看有无人家可以借宿,顺便化些斋饭来。”
猪八戒正挑着担子气喘吁吁,闻言嘟囔道:“又是我去?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家?猴哥你神通广大,怎不自己去?”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孙悟空一瞪眼,“再啰嗦,今晚没你的饭吃!”
猪八戒无奈,只得放下担子,嘟囔着驾起一阵歪风,往前飞去。
玄奘下马,与孙悟空、白龙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暂歇。
孙悟空看似随意地靠在一块大石上,实则神识外放,密切关注着周围动静,尤其是那妖气最浓郁的方向。
约莫过了一炷香功夫,猪八戒还没回来,却见山道拐角处,袅袅婷婷走来一个荆钗布裙、挎着竹篮的村妇。
这村妇约莫二八年华,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只是面色略显苍白,眉眼间带着一丝哀愁。她步履轻盈,来到近前,对着玄奘盈盈一拜,声音娇柔:“长老可是从东土大唐来的圣僧?”
玄奘连忙起身还礼:“正是贫僧。女菩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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