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解开自己的衬衫。
“这样呢?”
“我身边不缺自荐枕席的,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他们年轻,知趣,乖巧,你有什么?”
“我为什么选你?”
沈怀津无视他的羞辱,跪在地上,亲吻他的手背。
“我爱你。”
霍邱砚从来只想要这句话。
他甚至准备好了转让协议,亲自来接他,可看到的却是沈怀津和江屿洲两人甜蜜相拥的画面。
他的次次让步得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严重的打击。
霍邱砚看向沈怀津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不该这么过分,他蹲下去,再一次退让:“沈怀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沈怀津摇了摇头,交易很公平,他也愿意为之付出代价,这才是他,他也从不是霍邱砚见到的那样单纯。
将交易和利用摆在明面,变成交易,更能降低他的负罪感。
“除了年轻,他们有的,我也能做到。”
沈怀津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麻痹了自己这么多天,又不是不清楚霍邱砚的秉性,他向来有仇报仇,说出来的话从没有过不应验的,被他盯上的人或物,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至于他们从前分开的矛盾,此刻看来更是不值一提,不管有没有所谓的羞辱,只要霍邱砚想,他就不得不顺从。
霍邱砚的身份没什么需要他忌惮的,七年前,霍邱砚就能坐稳霍家一把手的位置,如今他的手段更胜过从前,气势也相较于以前凌厉许多。
霍邱砚或许还念着几分情,所以霍邱砚才能容忍他利用,这个沈怀津再清楚不过。
但有几分,能支撑多久,沈怀津没办法估,他们之间那份感情的保质期有多久,霍邱砚对他有怨气,回国相逢的第一天他就清楚了,但当时霍邱砚似乎没追究的意思,现在呢,是要统一算账吗?
他一开始是不想深想,可到现在,沈怀津又品出了些不同的意思,霍邱砚这分明是在警告他。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他和江屿洲在这里吃饭,出门就正好能撞上他?
这样的巧合让人无法不多想,沈怀津从一开始的震怒到现在冷静下来,已经开始思考霍邱砚的悄然出现。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霍邱砚在他的某个地上安插了监控,或是身边有人一直跟着,他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些天,在霍邱砚的眼里,不过是大发慈悲陪着他一起玩的游戏,他高兴了,这个游戏怎么玩,玩多久,他都不在意,可一旦游戏没有按照既定的安排进行,他随时可以换一种。
所以,才有霍邱砚的那句话,游戏规则从来不是沈怀津制订的,就连这场游戏,从他回国,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开始不可控起来。
沈怀津无比讨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他什么都无法控制,可只要沈氏集团在霍邱砚手里,他就不得不跟他扯上关系,无论他再不愿,也得认命,他玩不过霍邱砚。
心眼抵不过他的密,小心思早被看穿,所谓的利用,早在霍邱砚的监视下,默许他的某些出格举动,也是因为他翻不出什么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