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音效一样,沈怀津忍不住笑了。
他看这地上的石子,用脚踢了踢,“盯着我呢?”
“看来你都知道了。”沈怀津:“你怎么这么厉害?其实也没什么……”
“津宝,怀津!”
沈怀津醒来的时候,双手双腿被人绑在一个凳子上,他不知道这是第几天。
四周没人,静得只能听得见风声鸟声。
黑漆漆的房间,窗户也被人堵得死死的。
沈怀津的嘴里被人塞着带着一大块抹布。
他肚子真有些饿了,视线也有些发昏重影。
地上,他的脚边有扔着一个碗,里面盛着白面条。
“怀津!”
“沈总!”
各种声音伴随着饥饿一齐出现,沈怀津一时分不清那是不是他的幻想,因为,他迷糊中听见霍邱砚的声音。
有人在喊他,有人在找他。
脑海中浮现出霍邱砚焦躁的那张脸。
沈怀津胃里翻江倒海,不知那里来的力气。
他拼命挪动着椅子,嘴里嗯嗯地发出声音去回应霍邱砚。
“霍总,这里我们搜了好几遍,没人。”
底下人拿不定主意,看着老板冰冷的眼神,面面相觑,最终推出一个人去汇报,承受怒火。
“继续搜……”霍邱砚踩在地板上,用脚尖碾断地下扔着的树枝,眼神阴戾。
突然听见底下发出的动静,霍邱砚指着这片地板,眼神阴冷,不容置疑地吩咐,“这里,挖开。”
“怀津!”
“找到了,沈总在这儿!”
沈怀津感受到头顶一亮,很快,他的手指得到释放,接下来是腿,他的腿太久没活动,绳子刚解开,沈怀津的身体就要往地上滑。
霍邱砚膝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解着剩余的绳子。
跟着下来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雇主不顾形象地跪了来。
霍邱砚一把将人捞起来,将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沈怀津能够感受到肩膀上那股强大的力量,霍邱砚几乎要把他的肩膀捏碎。
沈怀津头埋在霍邱砚的胸膛上,实在忍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臂喊“疼”
“津宝”霍邱砚看着沈怀津的干涩的嘴唇,发疯似的狠狠地吻了上去,吮吸沈怀津的嘴唇,眼神由狠辣一变点变得柔软。
沈怀津感受到唇间一湿,经过润泽的嘴唇犹如久旱逢甘霖。
“津宝,我带你回家。”
“抱紧我”霍邱砚背着沈怀津,在几个人的托扶下,用极为艰辛的姿势回到顶上。
沈怀津才知道自己被关在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难怪空气中一直有一种腐败阴冷的气味。
连着输了三天的营养液,这件事的凶手,霍邱砚一直避而不答。
对于绑他的人,沈怀津始终是一头雾水。
是日,霍邱砚拿来一份类似于文件,厚厚的一沓。
“这多天,不是不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