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者一号的维修工作在避难所工程师的协助下加进行。
王海带着工程组几乎不眠不休,更换受损部件,调试系统。塔克派来的机械族技师工作效率极高,他们的多功能机械臂能同时进行六项操作。
“主引擎修复进度。”王海报告,“按照这个度,明天早上就能完成。”
“护盾系统呢?”林凡问。
“完全重建需要更长时间,但塔克提供了一套临时护盾生器,能提供基础防护。”
“够用了。”
林凡在房间内整理着思绪。铁卫来的坐标距离避难所有七光年,以探索者一号的度,需要五天航程。联盟舰队集结需要十天,他们有时间。
但时间永远不够用。
晚上,卡拉邀请林凡到站长室。
“林凡,我看了你们的维修进度。”卡拉说,“明天就能走,对吧?”
“对。”
卡拉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着,调出一份星图:“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星图上标注着几十个红点。
“这些是最近三个月内报告异常现象的区域。”卡拉说,“紫色裂缝,几何体,文明消失……分布范围很广。”
林凡仔细看着:“它们似乎在向银河中心方向移动。”
“没错。”卡拉放大星图,“如果把这些点连成线,趋势很明显。而地球的位置”他指向太阳系,“正好在这条路径的边缘。”
“你的意思是,地球不是偶然目标?”
“归一者,或者你说的修剪者,它们在系统性清理某个区域。”卡拉说,“地球可能只是开始。”
林凡感到一阵寒意:“终点是哪里?”
“不确定。但根据一些古老文明的预言,银河中心存在着某种‘开关’。一个能影响整个银河系的东西。”
“开关?”
“传说而已。”卡拉摇头,“不过林凡,如果你们要去救地球,我建议你们多做准备。归一者的力量,可能比你们想象的更可怕。”
“你有什么建议?”
卡拉调出一份清单:“避难所有一些特殊装备库存,本来是给探险队用的。频率干扰器、意识防护服、还有这个。”
他指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图标,看起来像是一个多面体水晶。
“这是什么?”
“古代遗迹中现的,我们称之为‘共鸣器’。”卡拉说,“它能放大意识波动。光辉文明曾经使用类似装置进行群体意识通讯。也许,能用来对抗几何体的频率攻击。”
“能给我们吗?”
“可以交易。”卡拉说,“用你们的技术数据交换。特别是空间跳跃算法,避难所很需要。”
林凡思考片刻:“可以,但只能给基础版本。核心技术不能外泄。”
“合理。”
交易达成。卡拉提供了三套意识防护服和一个共鸣器,林凡则提供了弦文明空间技术的简化版算法。
“还有一个情报。”卡拉在林凡离开前说,“关于虚空行者。他们在避难所有眼线,可能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了。”
“我们会小心。”
第二天清晨,探索者一号维修完成。
飞船缓缓驶出空间站,调整航向,准备进行曲航行。
“所有系统正常。”王海报告,“临时护盾在线,引擎效率恢复到。”
“设定航线,目标坐标。”林凡下令,“全前进。”
飞船进入曲,星空拉成长长的光带。
航程第一天,平静无事。
船员们轮流休息,恢复体力。林凡则和戴维博士研究新得到的装备。
“意识防护服原理很巧妙。”戴维博士分析着,“它通过产生反向频率波,中和外部意识干扰。但对穿戴者的精神压力很大,不能长时间使用。”
“共鸣器呢?”
“更复杂。”戴维博士用扫描仪检查那个多面体水晶,“内部结构是某种晶体阵列,能储存和放大意识能量。但需要强大的意识源驱动,普通人可能用不了。”
“弦文明的技术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有,但需要能量生命体才能完全挥效果。”戴维博士说,“不过我可以尝试改造,让它适应人类神经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