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
一只还不够,他还要更多。
哪吒面上的莲花瓣群,猛地合隆又忽地散开,开合间散落了自己与玉小楼满身的花瓣。
粉白二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猜着”
玉小楼认输般掌住哪吒的肩膀,听他的话。
金色的龙鳞甲衣哐地一声落地,将地上散落的一半花瓣压碎,压成了花泥。
空气中的莲香越来越浓。
“永立”
软履被定落了都,脚腕扭动,转着角度。
轻一下,重一点,从有规律节奏,到无序急促。
重,
重,
揉。
……时间过了一下,又一下。
玉小楼抬头望着帐篷顶,看着其上用天然植物颜料染绘的图案,一幅幅故事在她眼中模糊,凤鸣岐山故事中的凤,似乎旋转着要从她眼前飞过。
痒,酸,麻,的生理反应被心上的感受压下。
快干的尖锐,似乎让她链接上了另一个人的感受。
入夜了……
还没有……是还差一点吗?
哪吒的模样实在糟糕,面上花瓣张牙舞爪,脊尾处莲梗撒了一地,莲花身的形体都快要维持不住的窘态。
仔细瞧着,他目光都有些涣散了……
今日这一遭,似是成对他的酷刑?
玉小楼叹了口气,依偎在哪吒的胸前低下头。
一息后。
水泽沸腾,莲倾荷倒,花蕊完成了自花开后的春日里,它应尽的义务。
玉小楼扭头用手背擦拭唇角,趁哪吒暂时脱力,从他圈着的范围中爬出。
忙碌着许久,才得舍了全部。
她靠在一边休息,慢悠悠地等着哪吒回神,颇有些这样的…噗勒都玩了,接下来再有什么样的风风雨雨,她都能把哪吒搞得人淡如莲。
这人暂时懵成了一朵失智莲,傻乎乎的才让她觉得安全。
毕竟…这回的事态,是玉小楼自己都没想到的破莲池!
哪吒转头喊人的声音很飘:“小玉?”
玉小楼没有数数,自然也不清楚哪吒究竟呆坐了多久。
她只知道等这人飞走的魂又飞回来后,她袜子都干了……
“我要抱抱你。”
一句话肯定的语气,不是问询。
哪吒抱住玉小楼,弯腰将头放在她的肩上,用力没轻没重,脸上的花瓣又扑簌簌掉了一堆在两人腿间。
玉小楼这回是脸不红心不跳地为哪吒拉近内裳,稍稍整了整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