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舟松了口气。
“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只希望你过得幸福。”
因为邵翊弦二婚,而钱慧慧也不是追求虚荣感的人,加上邵翊弦求婚后没几天,钱慧慧才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他们俩的婚事,就从简了。
虽然婚事一应从简,但到底是邵翊弦的结婚,再从简,也不会有多寒碜。
就是没有那么盛大而已。
跟司程和祁西丽结婚的时候差不多,邀请的都是一些关系比较亲近的亲友。
钱慧慧这边来的亲友不多。
婚礼比较简单。
姜言笙又送了一次礼。
又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紫的平安扣。
吃完酒席回来,姜言笙有点上头。
“我亏大了。西野,我们亏大了。我们俩结婚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没送什么好东西,轮到他们结婚了,我要送这么多好东西出去。”
祁西野无奈的看着她。
姜言笙又突然灵光一闪:“对呀,不如我再生个孩子?”
祁西野无语的看着她。
姜言笙往沙发上一趟:“那你说该怎么办?”
祁西野说:“他们孩子少,我们有四个。孩子们的周岁宴,升学宴等等,你打开门来请客,他们能不随礼吗?我们还有太太和爷奶的生日宴呢。”
姜言笙来精神了。
“那倒也是。这么一想,我又可以了。”
她觉得真的很幸福,成了人生赢家。
这几年,太太的身体健朗,已经九十出头,头脑还很清明,必然是可以长命百岁,甚至活得更久的。
而爷奶就更不用提了。
家里有老人,就感觉自己心里有更多坚实的后盾。
李翠花已经去世几年,太太看起来精神矍铄,双目有神。
至于谭雅,今年还没到六十岁,看起来已经很老了。
外婆生忌的时候,姜言笙又去看过她。
虽然不再被孙姐折磨,身上没长褥疮了,但她每天都跟闫俊相伴,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宛如油尽灯枯,行将就木的老人。
谭雅悔恨,备受折磨,想要去死,但又不敢去死。
生活,把她磋磨得不成人形,心理和生理都备受着巨大的折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