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液体,将直接奠定今晚谁在谁身下,是继续当那个被掌控的新欢,还是真正成为能让邵凭川卸下所有防备的征服者。
最后一杯酒被递到邵凭川手中。
他仔细品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这杯酒的口感有些奇怪,初入口是熟悉的苏格兰斯佩塞风格,带着花果清香,但中段却突兀地多出一种植物气息。
“苏格兰,斯佩塞产区,但这里面,”他反复品尝,最终做出了判断:“是金酒?你掺了添普士金酒?”
“错误。”陆乘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杯是纯粹的苏格兰威士忌,格兰菲迪12年。”
他抬手为邵凭川解下蒙眼的领带。
光线涌入,邵凭川眯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乘。
“你输了。”陆乘宣告。
邵凭川看着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眼底没有愤怒,语气笃定:“你动了手脚。”
陆乘不置可否,向前一步,抵住了他的身体。
“现在,该轮到你履行赌约,在我身下,并且回答我的问题了。”他的手指划过邵凭川的腰际,“你想不想被我征服?”
合法配偶
关了灯,黑暗中两人并肩躺着,隔着十几公分不短不近的距离。
邵凭川因酒精头疼难耐,身体也如同散架一般,心理却觉得有些别扭。
他从来不和人这样并肩而卧。过去那些露水情缘,都是完事就散,连晚安都省了。他不想被人赖上,更不想给人留把柄。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
他不仅是与人共享了这张床,更是在某种较量中,初次尝到了失权的滋味。
他转身,黑暗中陆乘背对着他,宽大的后背莫名让人有种想抱着想依靠的冲动。
他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肉体的纠缠结束,灵魂的距离却前所未有地扩大。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能感知彼此的体温,却又那么远,远到他连伸出手臂的勇气都匮乏。
心里闪过一丝寂寥,因为他竟然开始渴望事后的温存。
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就在此刻,陆乘毫无征兆地转过身。
清冷的月光淡淡地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出那份极具冲击力的俊美。那双在暗处依然明亮的眼缓缓睁开,看向邵凭川。
邵凭川先发制人:“满意了?终于让你得逞了?技术生涩,蛮力倒是不小。看来顾先生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陆乘的手不安分地掐上他的腰,“弄疼你了?下次我会注意,好好‘伺候’邵总。”
邵凭川一把拍开他的手:“没下次了,你就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