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选择命运发给你什么牌,但能决定如何打好它。
那段经历就像一片深渊,年少的他曾长久地凝视它。
但历经千帆后,他选择转身,用它赋予他的黑暗作为背景,来更加清晰地勾勒未来人生的光。
他与他的过去,不是谁战胜了谁,而是达成了和解。
陆乘忽然明白了,邵凭川不需要同情。
他需要的是理解,是认可。
“我以后也会帮你分担一些。”
“你啊,抓紧时间好好工作,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好吧。”陆乘有点失望,但没再多说什么。
邵凭川说完那些话,突然觉得晚上在家宴上那些被轻视、被当作外人的复杂感受全部烟消云散了,他缓缓闭上眼,和身旁的人紧紧相拥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
邵凭川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含着笑意的眼睛。
陆乘正趴在床边,手肘撑着床垫,手掌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几点了?”他看了一眼表,还不算太晚。
“邵总睡得这么可爱,像只收起爪子的猫,我哪舍得叫醒你。”陆乘笑眯眯地说,伸手替他拨开发丝。
邵凭川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昨晚他经历了那样一个狼狈的噩梦,吐露了那么多不堪的往事,本以为会辗转反侧,甚至彻夜难眠。可事实上,后半夜他竟睡得无比沉熟,连梦都没有一个,直到天明。
“少贫嘴。你今天很闲?”
“哪里闲了?我可是把早餐都给你做好了,三明治在桌上,咖啡是按你口味调的。”陆乘直起身,“魏东辰半小时前发信息,说今天十点有个视频会议,资料已经发你邮箱了。”
听到工作,邵凭川眼底最后一丝睡意也消散了。
“怎么样,我安排的好吧。”
“挺好的,值得表扬。”
“那怎么奖励我?要不要晨练?我热过身了。”陆乘说着,将邵凭川轻轻禁锢在自己怀里,手顺着睡衣抚摸进他光滑的腹肌。
“你干什么?”邵凭川觉得自己有些躁动,轻轻推了推他。
“不干什么。”陆乘说着,将他的睡衣下摆推至胸口,舌尖轻轻拨弄。
“嘶痒服务倒是很周到,不过今天早晨不行,等下还要开会。”他轻轻推了推他。
“那你签个欠条总行了吧,今早欠陆乘一次,复利计算,等你彻底好了”陆乘鼻尖蹭过他胸肌红豆,不愿离开。
“真够幼稚的。”邵凭川感觉他呼吸喷在自己胸膛,酥酥麻麻地。
他笑着掀开被子下床,精神明显比昨晚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