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出什么事情了?
不管怎么样,他答应过顾先生要照顾他。
思想斗争一番后,邵凭川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拿起来划开了接听键。
他将此举归因于顾先生的面子。
他屏住呼吸等了几秒。
这边的音乐声很嘈杂,他努力将手机凑近脸颊,确定那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什么事?”他先开口。
那边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个,”陆乘的声音很沙哑,犹豫了一下,“但我现在很不好。你能来陪陪我吗?就一会儿。”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
“你怎么了?”邵凭川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我只是很想你。好想你陪陪我。可以吗?”那边的声音终于变成了哭泣。
“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
邵凭川没忍心把那几个字说出口。
听到那边的哭泣声,他的心也跟着痛,可他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避免酿成更大的错误,他强迫自己不能回头。
过了很久后。
“算了……当我没说。我不该打扰你的,祝你玩的尽兴。”那边挂断电话。
邵凭川将手机重重地扣在桌子上,摁了铃,“服务员,再上一瓶路易十三。今晚不醉不归。”
该定下来
手戴白手套的侍者走近,托着一个铺着深色丝绒的托盘,上面静卧着一瓶琥珀色的路易十三。他首先将酒瓶正面朝向邵凭川,微微倾身,低声确认:
“邵先生,是这瓶1975年的路易十三,请您过目。”
得到默许后,他取出特制小刀,沿着瓶颈利落环切,金色箔帽脱落。然后用t型开瓶器,将螺旋锥缓缓旋入橡木塞。“啵”的一声,历经数十年陈化的木塞完整取出,被轻放在邵凭川手边的骨瓷碟里。
随着液体倒落郁金香杯,一股蜂蜜与干邑的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侍者后退半步,将酒瓶放回冰桶。
一直沉默看着的魏东辰此时才挑眉,“四十度的干邑,后劲不小。凭川,适可而止。”
“我知道。”
邵凭川因为刚刚的电话心烦意乱,暗骂了自己一声,开始小口酌酒。
“还是你会享受,这酒不错。”魏东辰抿了一口,“难得你有闲情逸致出来喝酒,今天这账,记我头上吧。”
“呦,那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