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整天,林晚棠都没有出门。
她窝在房间里,拉紧窗帘,让阳光只透进一丝缝隙。父母以为她是学习累了,中午叫她吃饭,她随便扒了几口,就借口头疼回房躺着。
身体的异样让她不敢乱动。
穿越后,这具躯壳的敏感神经似乎被重新调校——不是无时无刻的折磨,而是只有在敏感部位被明显触碰时,才会涌起那股强烈的热意与酥麻。
日常动作如走路、弯腰、坐下,布料的轻微摩擦并不会引太大反应。
可一旦内衣边缘不经意刮过乳尖,或是裤子布料在腿间稍稍压到私密处,那感觉就会像电流般瞬间窜过,让她呼吸一滞。
她试着正常生活上午写作业时,坐姿挺直,避免胸前碰到桌沿;下午帮母亲收拾房间,动作小心,避免弯腰时衣物移位。
还好,大部分时间都平安无事。
可偶尔失误——比如换衣服时手指无意掠过胸口,或是躺下时床单褶皱贴上侧胸——就会让她瞬间僵住,脸红心跳,好半天才平复。
下午,她想睡一会儿午觉,却又陷入梦境。
梦里不再是单纯的前世回忆,而是混杂的、模糊的片段——有时是周予安的笑脸,有时是沈屿冷峻的眼神,有时是完全陌生的男人。
她在梦中被拥抱、被触碰敏感部位、被占有,一次次攀上顶峰,又一次次坠落。
醒来时,身体微微湿润,她脸红到耳根,羞耻与空虚交织,让她几乎想哭。
前世的她,从不缺满足。可现在,这具身体只有在明确触碰时才如此强烈,却又无处释放。她咬着唇,告诉自己忍住。欲望要靠后。
晚饭后,她早早洗澡上床,却一夜难眠。春梦接连不断,到天亮时,她全身酸软,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周日早上,门铃响了。
母亲在厨房喊“晚棠,好像是予安来找你!”
林晚棠正蜷在被窝里,头散乱,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她昨夜又做了梦,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淡淡的热意。
她勉强爬起来,胡乱套了件睡裙——薄薄的棉质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因为夏天买的,领口稍低,裙摆宽松。
她精神恍惚,没照镜子,也没换衣服,就这么迷迷糊糊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周予安。
他穿着运动短袖和短裤,手里拿着两把羽毛球拍,脸上是惯有的阳光笑容“早啊,晚棠!今天天气好,去小区球场打会儿球?好久没一起运动了。”
他声音清朗,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
林晚棠开门时,因为一夜未眠,动作迟钝。她靠在门框上,手扶着门把手,睡裙的吊带因为肩膀微微耸动而滑落了一边。
裙摆也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往一侧掀起——露出一条完整、修长、白皙的大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线条流畅,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周予安的目光不经意往下扫了一眼,瞬间愣住。
他脸颊迅泛红,酒窝都僵了,赶紧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那个……你还没起床?”
林晚棠这才反应过来。
低头一看,自己睡裙凌乱,吊带滑落,肩膀半露,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刻,纯粹的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脸庞,心跳猛地加。
她感觉脸烫得能煎蛋,却没有那种强烈的身体热意涌起——毕竟,只是被注视和大腿暴露,并没有直接触碰敏感部位。
她“啊”的一声低呼,手忙脚乱地拉好吊带,扯平裙摆,脸红到脖子根,几乎要冒烟。
“我……我昨天没睡好,有点累……”她声音细如蚊呐,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今天就不去了,你自己玩吧。”
周予安挠挠头,耳尖也红了,显然被刚才那一幕晃了神。他努力让语气自然“哦,好吧。那你多休息,下次再约。”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些。
林晚棠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心跳得像擂鼓。
太丢人了。
好在,身体没有进一步反应——只是心理上的极度害羞,让她半天缓不过来。
周日剩下的时间,她彻底不出门。
父母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复习功课累了。
实际上,她又度过了一个难熬的白日与黑夜——偶尔无意触碰带来的短暂悸动,加上春梦的折磨,让她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