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化神期的神识与护体灵光,竟对此毫无预警,直至红线成型才惊觉!
这绝非寻常法术或偷袭,唯有这夜合林本身蕴含的、某种高于她当前理解的天地规则,才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施加影响!
被与夫君赵无忧以外的男子以这种诡异方式“标记”在一起,雨霏柔心中瞬间涌起强烈的排斥与不适,仿佛洁白的雪原被烙上了异样的印记。
她眸光一冷,立刻尝试运转灵力,指尖绽起一点璀璨的破禁蓝光,向那红线拂去。
然而,蓝光触及红线,如同泥牛入海,红线纹丝不动,连光芒都未曾黯淡分毫。
她又尝试以神识冲击、以本源水气侵蚀,那红线却依旧坚韧存在。
雨霏柔绝美的面容上,冰霜之色几乎凝实。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刺向玄机子,樱唇轻启“小友,此地的不寻常,我想你也有所察觉。这条连着你我的红线,更是诡异。”
她停顿一瞬,强大的化神威压虽未完全释放,却已如无形寒潮笼罩四周,让那些靡靡之音都仿佛减弱了三分。
“妾身信你是无忧师兄,同出一门,当知礼义廉耻,晓得分寸。”她语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有些话,需言明在先。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想必无需妾身赘言。若此行之中,妾身察觉你有半分逾越不妥、心怀不轨之念……”
她眸中蓝芒一闪而逝,周围温度骤降,脚下那暗粉色的肉膜地面甚至凝结出些许冰晶。
“妾身便会以雷霆手段,将你从此世间……彻底抹去。”
“你,可明白?”
玄机子在她目光注视与威压笼罩下,面上那温润笑容微微收敛,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错愕与无奈,随即化为一种坦然的诚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截殷红丝线,又抬头迎向雨霏柔冰冷的目光,语气真挚中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淡淡苦涩
“霏柔此言……是信不过我玄机子为人?”他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也是……毕竟你我相识不过数日,信不过,实属正常。”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清澈而坦然,“但我玄机子与无忧师弟,在南域修仙界并称‘墨山七贤’已逾百年。霏柔或许不知七贤之名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修为天赋,更是心性品行为宗门内外所共鉴。霏柔难道……连无忧师弟的眼光与品性,也信不过吗?”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清冷的目光在玄机子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审视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与眼中流露的情绪。
对方言辞恳切,提及赵无忧时情感自然,眼神澄澈,并无闪烁或心虚之态,与她印象中夫君偶尔提及宗门时,对几位师兄的总体描述并无明显矛盾。
良久,她周身那凛冽的寒意稍稍缓和,但眸光依旧清冷如初。
“无忧的品性,妾身自然清楚。”她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距离与警告,“能培养出无忧这等心性子弟的宗门,妾身亦愿相信其门风。然而,此地非同寻常,禁地之内,法则诡异,外力易扰人心。妾身之言,仅为防患未然。”
她微微侧身,再次面向森林深处那通天粉藤的方向,幽蓝仙袍如水波流转。
“若你一路谨守本分,安分随行,妾身先前承诺护你返回南域之言,依然作数。”她顿了顿,补充道,“安然返回后,妾身亦会在无忧面前,为你今日之行多加说明。”
玄机子闻言,脸上重新浮现那温文尔雅、令人心安的笑容,仿佛松了口气,拱手道“有霏柔此言,我便安心了。请放心,玄机自知轻重。若此行之中,我真有丝毫行差踏错,做出任何令霏柔不适或违背道义之举……”他语气坦然,目光平静,“霏柔届时尽管出手,我绝无半句怨言。”
雨霏柔不再多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似要将此刻他的承诺记住。
随即,她不再迟疑,迈开步伐,沿着那暗粉色肉膜般的“道路”,向着森林深处、那株连接天地的巨大粉色藤蔓所在,娉婷行去。
幽蓝的背影在漫天粉霭与暧昧光晕中,显得格外清冷孤绝,却又因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与周遭环境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与禁忌之美。
玄机子站在原地,目送她先行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与款款摆动的圆润臀峰上停留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看向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截殷红丝线。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抚过那红线,动作轻柔,如同抚摸情人的丝,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复杂难明的弧度。
‘赤绳劫……已然显现。你我之‘缘’,自此相连。’他心念转动,识海中那些翻腾的碎片记忆里,关于这红线代表的含义逐渐清晰,让他心中那份灼热的期待与阴暗的掌控欲愈蓬勃。
‘这夜合林的妙处……方才初显端倪。好戏……还在后头。’他眼底幽光掠过,仿佛已透过眼前弥漫的粉霭,看到了某些即将生的、香艳而堕落的‘美景’。
‘真是……令人愈期待了啊。’
他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恢复那一贯的温润平和,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上雨霏柔的身影,两人之间那根殷红丝线在粉色的光霭中微微荡漾,似有若无,却坚韧地将他们的命运,在这片情欲法则笼罩的禁地中,短暂地捆绑在了一起。
————————————————
两人一路无话,那根连接着小指的殷红丝线在弥漫的粉霭中微微曳动,恍若无声的羁绊。
林中诡谲的枝叶在他们头顶交错成一片片暧昧穹顶,粉月的光芒透过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甜腻的香气与无处不在的靡靡之音,如同无形的蛛网,持续撩拨着心弦。
穿过一片尤为密集、枝叶交缠如巨网的黑粉色林区后,前方豁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以雨霏柔千年修行的心境,也不由得心神骤凛,一股强烈的厌恶与寒意自心底窜起。
那是一片占据了林间巨大凹陷区域的“酒池”。
池水并非清澈,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不断翻滚冒泡的琥珀色泽,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酒香混合着精纯的情欲气息,如同有形质的暖风般扑面而来,比林间薄霭浓烈何止十倍。
然而,真正令人窒息的,是池中之景。
池内,上百具赤裸的躯体正如蛇虫般交缠蠕动着,构成了一片活生生的、不断起伏变异的“肉林”。
他们皆曾为修士,男女皆有,此刻却已失了所有神智,唯有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
男子皆身形健硕,肌肉贲张,胯下阳器无论原本如何,此刻皆狰狞怒挺,尺寸骇人,青筋盘绕如虬龙,在粉月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女子则个个容颜绝色,身段诱人至极,或丰满如熟透蜜桃,或纤细如风中柔柳,雪肤在浑浊池水中若隐若现,泛起情动的粉晕。
他们的交合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演练过千万遍的“默契”。
近处,一名雄壮男子将一名娇小女修面对面抱起,女修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缠箍在他腰后,男子粗壮的臂膀托着她的臀瓣,腰身如同打桩般迅猛起伏,每一次深深没入都激起大片琥珀水花,伴随着女修高昂断续的浪叫“啊……顶、顶到了……花心……要裂开了……”
稍远,三名女修正匍匐在地,翘起雪白滚圆的臀峰,任由身后三名男子以各种角度凶狠捣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女修们丰腴的乳肉随着冲击在池底石上不断磨蹭变形,呻吟声此起彼伏“唔……好满……后面也……”
更有甚者,数名男女交叠缠绕成一团,手臂、腿足、身躯紧紧相贴,口舌相交,阳器与花穴以各种难以想象的角度连接抽送,分不清彼此,唯有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咕啾作响,汇成一片淫靡的狂乱交响。
就在雨霏柔与玄机子身形出现的刹那,池中那上百名沉沦的修士,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
所有头颅,无论男女,以一种极其僵硬而统一的姿态,扭转过来,空洞却又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池边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