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躲避,又似在无意识地寻找更舒适的承纳角度。雪白的臀瓣紧绷着,却又在每一次撞击时轻轻战栗。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地,在如此密集而持久的刺激下,竟然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酸麻的、仿佛被搔到痒处的奇异快感。
这感觉与前方花径被熟练玩弄带来的汹涌情潮不同,更加隐秘,更加深入骨髓,却同样在瓦解着她的意志。
“哈啊……不……不能……”她内心疯狂呐喊,后方那紧窄的入口,竟开始随着他抽送的节奏,生涩地、微微地收缩吞吐起来,仿佛在笨拙地迎合。
前方蜜穴更是汁水横流,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湿滑无比,内壁媚肉贪婪地吸附缠绕。
玄机子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低笑一声,攻势再变!
他猛地将后方巨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而后腰身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这一次,他加入了些微的旋转,滚烫的龟头如同钻头,碾过那圈敏感已极的肉环!
“呃啊——!!!”
雨霏柔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捂住嘴的手猛地滑落,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媚吟冲口而出!
就在这失声的瞬间,后方那持续累积的、混合胀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如同突破了某个临界点,轰然引爆!
一股强烈的、与她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截然不同的酥麻电流,自那被不断侵犯的菊径深处猛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娇躯剧烈地反弓起来,臻后仰,青丝铺散,玉腿绷直,足趾紧紧蜷缩。
后方那紧窄的甬道传来天翻地覆般的痉挛与绞紧,大量清透粘腻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泌出,浸润了两人交合之处。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因花卵圆满而形成的“芳华障”,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源自陌生之地的极致高潮,再次剧烈波动,短暂地消散了一瞬!
玄机子等待的就是这一瞬!
就在雨霏柔因后方高潮而意识涣散、身体防线洞开的刹那,他眼中精光爆射,毫不留恋地猛然将巨物从那湿滑紧致的菊径中抽出!
“啵”的一声湿响,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紧接着,他甚至没有给雨霏柔丝毫喘息之机,那根依旧怒挺灼热、沾满她前后两处蜜汁的狰狞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再次抵上了她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嫣红花穴入口!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不——!”雨霏柔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哀鸣,玄机子便腰身猛沉,以贯穿一切的狂暴之势,将粗长骇人的巨物齐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轻易冲开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瞬间突破那因高潮而微微松弛的花宫门户,狠狠撞进了她花宫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与花宫被闯入的尖锐刺激,让她再次仰颈出泣音般的媚吟。
而玄机子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固定,腰臀开始以惊人的度与力度疯狂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带出飞溅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撞进花宫深处,龟头重重夯击在那高旋转的“窃芳华”虚影附近!
“给……给我……全都灌进去!!!”玄机子嘶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更为磅礴炽热的元阳,朝着雨霏柔向他彻底敞开的花宫最深处,那旋转的“窃芳华”虚影之上,沛然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柱,大部分被虚影中心的吸力精准引导,尽数浇灌在第二枚已然成型的“银露酿情珠”之上!
“呀啊啊啊——!!!”
就在元阳注入花卵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汹涌的欢愉浪潮,自花宫深处轰然炸开,并随着元阳的持续注入而不断增幅、叠加!
那是源自名器本源被强行浇灌、被窃取风华时产生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生理快感的灭顶冲击!
雨霏柔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双重的高潮撕裂、融化!她娇躯疯狂地颤抖、抽搐,四肢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
花径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吮吸与痉挛,疯狂地榨取着那注入的滚烫元阳;花宫深处那枚“银露酿情珠”在吸收元阳后光华大放,反馈出更加强烈的、直透神魂的酥麻快感;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了最敏感的琴弦,被他每一次喷、每一次冲撞、甚至每一次呼吸所拨动,带起连绵不绝的、令人窒息的愉悦战栗。
“呃……嗯……哈啊……不……停……停下来……”她破碎地哀求,声音却甜腻酥骨得不成样子。
最终,在那滚烫元阳持续注入、欢愉浪潮叠加到顶点的刹那,她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
“玄机子……你……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放弃,仰颈出了一声漫长、高亢、混合着无尽屈辱与崩溃欢愉的绝顶媚吟,娇躯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般剧烈挣动、绷紧,而后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一片空白的、唯有极致快感余波荡漾的昏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如同沉溺后浮出水面般,艰难地回归。
雨霏柔缓缓睁开迷蒙的泪眼,视线先是模糊,而后逐渐清晰。
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无力垂落在锦被上的右臂。
那株“窃芳华”花纹清晰可见,此刻,第二枚花瓣,正流转着与第一枚一般无二的、温润而刺眼的银色光华。
她呆呆地望着那第二枚亮起的花瓣,感受着体内依旧残留的、被彻底填满冲刷后的饱胀与酥软,以及花宫深处那枚吸收了贼子元阳后似乎变得更加“活跃”的银露酿情珠……
冰冷而绝望的认知,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缓缓套上她的脖颈,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只有一滴清泪,顺着她潮红未褪却苍白尽显的脸颊,悄然滑落,没入凌乱的青丝与汗湿的鸳鸯枕中。
她知道。
她又败了。
玄机子缓缓抽离,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他俯视着身下瘫软失神、泪痕交错的雨霏柔,目光扫过她右臂上那两枚亮起的银色花瓣,嘴角勾起一抹似叹似嘲的弧度。
“是为夫运气太差……”他指尖抚过那第二枚亮的花瓣,触手温润,“还是娘子……运气太好?”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滚烫,“两次……都错过了那‘金蕊孕道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