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到极致、娇媚入骨又带着崩溃哭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
她浑身剧烈颤抖,臻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幽蓝仙袍下的娇躯猛地绷紧如弓,随即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宫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收缩与喷涌,大量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不仅彻底浸透亵裤,更是在仙袍内里和雪白的大腿上蔓延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随之而来的脱力感,让她眼前黑,双腿一软,娇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软倒下去。
就在她即将跌落尘埃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她身后,双臂舒展,稳稳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将她绵软滚烫的娇躯接入怀中。
正是看似同样消耗巨大、气息萎靡的玄机子。
玄机子手臂环过雨霏柔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手托住她因高潮颤抖而无力垂落的肩背。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隔着湿润仙袍依旧能感受到的惊人柔软与热力,鼻尖萦绕着仙子高潮后特有的、混合了清冷体香与情动糜味的浓郁气息,怀中娇躯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沉甸甸的傲人雪峰紧紧压在他的手臂和胸前,挤压出惊心动魄的绵软形状。
这一切,让玄机子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深处压抑的欲火疯狂窜动,差点将那份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焚毁。
他几乎要忍不住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他觊觎已久的绝色胴体更用力地揉进自己怀里。
雨霏柔仍沉溺在高潮后意识涣散的余韵之中,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玄机子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手臂有力的环抱、以及那愈清晰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浑男子气息,混合着残留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溢出了一声细弱而绵长的媚吟“嗯……”
这声媚吟将她自己惊醒了几分,迷离的水眸恢复一丝清明,感受到自己正被男子紧密搂抱的羞耻处境,无尽的恼怒与冰冷的杀意涌上心头,只是声音依旧带着高潮后的酥软与颤抖“你……放手……你……你想死吗……”
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霏柔,你……你这是……泄身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雨霏柔妩媚中带着冰冷杀意的眸子狠狠瞪向近在咫尺的玄机子,只是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勾人“此事……此事与你无关……快放手!!你……你只需记住你方才所言……否……否则我会……”
玄机子连忙打断她,语气诚恳,甚至带着点无奈的苦笑“霏柔……我两人分配到的情潮冲击应当相仿,甚至因我修为较低,承受的煎熬或许更甚。但我此刻依然能在这情潮余波中坚守本心,未曾对你做出任何逾矩之举,难不成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玄机子的为人吗?反倒是霏柔你……”
他目光担忧地落在她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你方才那阵法消耗巨大,又……又经历此番……可千万莫要过于勉强自己才好……若是伤及本源,我如何向无忧师弟交代?”
雨霏柔被他这番看似情真意切、又搬出赵无忧的话语堵得一窒。
理智上,她深知自己方才的失态与此地的诡异法则关系更大,对方确实并未趁人之危。
那股冰冷的杀意不由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恼与一丝……自己竟如此不堪的自我厌弃。
她深知此刻纠缠无益,更无法在对方“有理”的关切下继续作,于是便紧抿樱唇,不再理会玄机子,只是挣扎着,试图从他怀中起身。
然而高潮后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处还残留着剧烈的酥麻与湿黏,让她动作颇为艰难。
玄机子见状,十分“君子”地主动松开环抱,改为虚扶她的手臂,助她站稳,随即立刻松手后退半步,以示避嫌。
雨霏柔站稳后,立刻连续给自己施加了数道强效的清心宁神阵法,湛蓝光晕没入体内,勉强将翻腾的情潮压下,使神智恢复了大半清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汹涌的情欲并未消失,只是如同退潮般蛰伏在花宫最深处,依旧温热而蠢蠢欲动,仿佛在等待下一个被点燃的契机。
片刻调息后,她缓缓站直身躯,绝美的容颜上已重新复上一层寒霜,只是眼尾的嫣红与微微红肿的唇瓣,依旧残留着方才放纵的痕迹。
她甚至没有再看玄机子一眼,只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已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清冷,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
“走了。”
语罢,她幽蓝仙袍一荡,带着一身湿痕与未散的糜香,头也不回地朝着森林更深处、那株连接粉月的通天巨藤方向,迈步而去。
步伐看似平稳,但那略微紧绷的腰肢与不自觉夹紧的笔直双腿,却泄露了她身体依旧不适的状态。
玄机子站在原地,望着她清冷而略带倔强孤寂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根联系着他们的红线,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与温暖;而更重要的是,这位往日沉静如冰、遥不可及的绝色仙子,对他的称呼已悄然从“小友”变成了更直接的“你”,方才那失控的瞬间所展露的脆弱、羞恼、以及不自觉流露的媚态,都远比往日那层完美的清冷外壳更为真实生动。
在红线与这夜合林诡异法则的持续影响下,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正在两人之间悄然生。
而此刻心神紊乱、急于摆脱方才窘境的雨霏柔,似乎仍未完全意识到,自己那坚冰般的心防,已然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收敛笑容,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略带关切的神情,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亦不逾越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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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那令人心神俱荡、欲潮翻涌的酒池肉林,周遭甜腻淫靡的气息与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终于被甩在身后。
然而,前方并非坦途,一片更为诡谲的空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处被无形力量清理出的林间空地,地面依旧是那种暗粉色、带着奇异弹性的肉膜质地。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阁楼。
楼体不知以何种黑红色木材搭建,早已斑驳腐朽,大半边已然倾颓,露出内部幽暗的结构,唯有正中部分还勉强维持着框架。
阁楼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荡漾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色的透明屏障,将两人的来路彻底封死,形成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封闭域场。
就在两人踏足此地的瞬间,残破阁楼的门口,一道极其高大雄壮、散出恐怖压迫感的身影,缓步踏出。
那是一名已经完全化形成人、却又保留着部分马类特征的妖修。
他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鼓胀,如同铜浇铁铸,肌肤呈古铜色,油光亮。
脖颈粗壮,面容粗犷野性,双目赤红,鼻孔微张喷出灼热白气,一头乌黑长披散,额前两侧各有一支短小锋利的黑色弯角。
他周身未着寸缕,赤裸的雄躯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下身那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阳器,此刻正昂然怒挺,粗如儿臂,长近尺半,青黑色的筋络如同虬龙盘绕其上,龟硕大狰狞,马眼怒张,散着灼热的气息与令人心悸的淫邪波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淫戏。
他右手臂弯里,搂着一名容颜绝美、身段玲珑的元婴初期女修。
女修仅着寸缕,酥胸半露,正如同痴缠的蛇妖般,伸出丁香小舌,忘情地舔舐、亲吻着马妖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膛肌肉,出“啧啧”的细响,眼神迷离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