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清收敛心思,多问一嘴:“下午不会苏闲又要来吧?”
顾闲:“那没有。我俩就今日早上比较得空,过来凑凑热闹。下午我们都有事,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到我们的地方,传音纸鹤联络就行。”
宁子清不解:“苏闲不在,那我下午要如何实战?”
顾闲交代:“实战课会按照你们各自所选不同专长来分开上,符修也是会有长老来指点的,不过最近那位吴长老带队出门了,小清你可以先跟着灵修那边上课。灵修和符修有些地方是共通的。”
宁子清没再多管:“那行。”
百里羡则皱了下眉:“所以我和小师兄在实战课要分开吗?”
顾闲笑了笑:“当然。你是剑修,你的课小清听了没用,灵修的课你听了也没用。我们清虚阁还是很注重因材施教的~”
这个理由无法反驳,百里羡也只能接受:“好吧,我知道了。”
宁子清也是这时才意识到要和百里羡分开,产生了点不安的情绪,但也只能自己强行压下。
让百里羡放弃剑修那边的课业来找他,那宁子清是必然不乐意的。但倘若他选择放弃灵修符修这边的课业去找百里羡,百里羡肯定也不会愿意。
……百里羡会有他自己的生活,他得适应,不可能一直都和百里羡形影不离。
顾闲一手一边,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上课修炼~有事再找我啊。”
顾闲跟他们告别离开。
下午的课要到未时才开始,宁子清与百里羡不着急过去,便一起去了趟附近的藏书阁。
或者可以说,是藏书院。
宁子清与百里羡来到藏书阁,看见的就是不止一座楼阁,不同的书卷按照不同的需求划分,放置在了许多不同的楼阁当众。
粗略一扫过去,起码有五座五六层高的楼阁。
此处更是弟子们课业余时最常来的地方,这会儿人来人往的都有许多人,简直像个规模较小的集市。
只是在藏书阁这种重清净之处,大家基本都轻声细语,没有人喧闹嘈杂。
宁子清更是惊叹。
果然有些世面真的非常值得一见。
宁子清和百里羡都一头扎进了藏书阁的浩瀚书卷之中,直至时辰差不多了,才一起回到砺剑坪的甲子演武台。
实战演练课的主要负责长老还是赵长老,将早晨时摸底考核的汇报一一放发给每一位弟子。
宁子清也拿到了苏闲写的评语,指出了他目前的一些问题所在,比如招式相对死板,从之前和苏闲切磋开始,基本就没有变换过,而核心的原因,就是缺乏实战经验。
他看着评语最末尾批注的“建议增加实战切磋”,什么都没说,将评语收入储物法器中。
等各自都对自身情况有了一定了解之后,他们这二三十号人便被划分做了两个区域,一边是灵修,一边是剑修。
剑修的人数明显比灵修多。而意料之内的,岳明达和舒令仪都是灵修。
岳明达兴致勃勃地就跑过来:“昭澈!走走走,这边是剑修的演武场,我带你去我们灵修上实战课的演武场吧!”
有岳明达和舒令仪这俩好歹能算认识的人在,宁子清的紧张与不安缓和了些。
他看向百里羡:“那我先和他们过去了,等会儿结束了我再回来找你,我们一起回去。”
百里羡没什么特别反应:“好的小师兄。”
岳明达对于能和宁子清一起上课这件事情似乎非常开心,等宁子清打完招呼,拉着他絮絮叨叨地就走了,从头到尾嘴巴没一刻清闲的。
百里羡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宁子清的背影逐渐远离,垂落在袖间的手也越握越紧。
直到宁子清的身影和其他人的一起消失在拐角处,他才蓦地松开手,转身回到他该在的队伍当中。
……
负责教习宁子清这边的是一位灵修长老,听说了宁子清的天赋,特地问了宁子清要不要参与实战比试。
宁子清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参加,只听了长老讲解一些灵修修炼与实战中的要领。
然后看着岳明达抽签被分到和舒令仪比试,上去撑不过五招就被舒令仪打得满场跑,连连告饶。
宁子清:“……”
突然觉得比试输了也不是什么很不能接受的事情,至少再如何都不会有岳明达被打得满场跑丢人。
旁边也有弟子这时忍不住笑着调侃:“明达真是一如既往地又菜又爱玩,实力太悬殊明明可以重抽,但每次对上令仪都要上去讨打。”
宁子清偏头看向那名弟子:“他很经常和这样和舒令仪比试吗?”
旁边的弟子们似乎没想到宁子清会主动搭话,他们本来就因早晨的摸底很崇拜宁子清,立马七嘴八舌地开始给他解释。
“其实也没有很经常,只是我们基本都是从炼气期便一起上的实战演练课,这么多年下来抽到过不少次。”
“不过明达也比最开始进步很多啦,最初的时候他可是被令仪压着打的。”
“是啊是啊,毕竟明达虽然资质比较差,但他可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努力的!我经常夜半还能看见他在弟子居外边练习,然后被巡逻长老抓回来呢。”
“……”
大家小声地跟他说了很多,几乎要把岳明达的底儿全透出来了,但是期间没有一个人对岳明达的用词是贬义的。
虽然是资质一般的五灵根,但是岳明达的人缘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