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盛和李玉心中齐声道。
他们算是又长见识了。
从宁欢撂下那一句放肆大胆的话,李玉和圆盛便动作迅速地悄声退出暖阁。
小祖宗是有底气敢对皇上说这样的话,但他们算什么,再多听一句怕是就要被发配去守皇陵了。
而自听见宁欢的脚步声便严阵以待的皇帝,听见她一进来就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也是愣了一瞬。
听着“先斩后奏”四个字,他有些愕然,但更多的是好笑。
皇帝笑着走过去握住宁欢的手。
宁欢“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负气转身坐到炕上去。
皇帝忍着笑意,小心凑到她身侧:“怎么了这是,是谁惹朕的令妃娘娘生这么大的气?该罚!”
宁欢霎时气得转过头来,恨恨地在他身上拍了几下:“你又和我装傻!又和我装傻!”
皇帝顺势将她抱入怀中,让她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宁欢坐下。
他眉梢眼角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好,好,是我不好,乖。”
宁欢挣扎着不想他抱。
可惜某人不禁脸皮厚,力气也大,她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怀抱。
他甚至还一脸正经:“好了乖,别闹。”
宁欢看着他这厚脸皮地模样,更是气得咬牙,不解气地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皇帝微微一僵,而后面不改色地轻抚她的脊背。
是打是闹这人永远都是这么一幅好脾气任她施为的模样,宁欢一面生气心中却又不争气地漫开几分满意与甜蜜。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抬头仍是嗔怒地看着皇帝:“下旨之前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商量?”
“原来是这件事。”皇帝作恍然大悟状。
宁欢气得锤了他一拳:“你怎么这么烦,还给我装傻。”她气得恨恨地将头扭到一边去。
皇帝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这娇气包就真的要生气了,到时候苦的还是他自己。
他便抱着宁欢,正经解释:“我下旨处置娴贵妃之事时,你不是正好不在么,旨意都说了一半了,总不好收回去,我便直接下旨了。”
宁欢扭过头来,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就这么急着处置娴贵妃?等我回来都不成?”
皇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做事情怎可拖延,况且内务府风气不正牵连甚大,越早解决越好。”
宁欢气得推了他一把:“你就胡扯吧,我不信你就差这一个时辰?”
皇帝顺势抱着她倒在炕上,低笑着叹道:“宝儿,有宫权是好事,旁人想要我都不愿给的权力,怎的你就这般嫌弃。”
比如方才的娴贵妃,可是在养心殿外哭求了许久,他都没同意归还一部分宫权。
宁欢伏在他身上,见实在挣扎不起来便也放弃地伏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