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宁欢便见一位弹琴的乐伎起身跪地,胆怯地向皇帝请罪:“回皇上,是奴婢一时紧张,弹错了几个音,皇上恕罪。”
宁欢眉梢微扬,朝皇帝看去。
皇帝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
宁欢微微弯唇,正欲走出,便又听那琴伎大着胆子盛赞道:“皇上耳力过人,奴婢早就听闻皇上琴艺卓绝,如今亲聆圣训,更是心悦诚服。”那夸赞的声音娇怯却又柔媚,堪比方才弹奏的琴音。
闻言,宁欢轻轻摩挲了一下衣袖,微微弯眸,静静看着皇帝。
皇帝却是没什么反应,只淡声道:“接着弹奏罢。”
“是。”琴伎似也没怎么失望,同众乐伎应声后便又坐回去准备继续弹奏了。
“曲有误,周郎顾。皇上好兴致啊。”宁欢不紧不慢地从后面走出,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我是个倒霉蛋,牙疼引起头疼,最后还给我整发烧了,我真的无语了(抹泪)存稿也没了,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可能会请假,宝贝们见谅
“曲有误,周郎顾。皇上好兴致啊。”宁欢不紧不慢地从后面走出,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
见似乎有嫔妃主子进来,将将坐下的乐伎们再度起身,看清来人后便齐齐行礼:“参见令妃娘娘,令妃娘娘万福金安。”
皇帝见宁欢进来,脸上霎时有了笑意,他连忙走过去迎她:“回来了,冷不冷?没冻着吧?”握住宁欢的手,皇帝不住问道。
宁欢睨了他一眼,轻轻抽出手:“不冷。”
皇帝一愣,看见她浅淡的面色,再想想她方才的话,略一思索皇帝便知道她怕是躲在后面听见方才那一出了。
他微微翘起唇角,熟练而自然地帮宁欢解下斗篷:“不冷便好。”方才握着她的手也的确还算温暖。
宁欢没有拒绝,默默等着他为自己解下斗篷。
有几个乐伎悄然张望时见到这一幕,蓦地将头垂得更低了些,生怕暴露脸上惊异的神情。
从头到尾没听见令妃娘娘给皇上请安便罢了,反而是皇上一见令妃娘娘来便亲自去迎她,甚至还要亲手为她解下斗篷,竟当真如传言所说那般,皇上宠爱令妃娘娘至极。
皇帝将斗篷递给李玉,又带着宁欢坐在榻上。
宁欢看了一眼仍在福身的乐伎们,淡声道:“都起来吧。”
乐伎们依言起身,又无声垂首而立。
皇帝轻轻揽住她,笑道:“什么曲有误周郎顾,不过是朕直觉几个曲调有些不对,随口提一句罢了。”
他的话虽然很是轻描淡写,但宁欢还不了解他么,还是听出他言语间的几分得意之色。
宁欢霎时嗔了他一眼:瞧你得意的。
到底这么多外人在场,宁欢还是给了皇帝几分面子,无声做着口型。
话虽有些嫌弃,她的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盈盈的笑意。
见此,皇帝不禁低笑一声,他又道:“你不喜欢,换一批乐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