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贵妃转念一想,和卓氏若真是貌美也是好事,身份低微,还能分去令贵妃的宠爱,到时候也不知令贵妃还笑不笑得出来,看她还能说出这样惺惺作态的话不!
心中百般恼恨百转也不过一瞬,皇贵妃端着一抹笑:“令贵妃能有如此想法实在是好事,毕竟咱们身为皇上的嫔妃自当谨守本分,最忌讳善妒争宠。”
闻言,宁欢还没怎么样,皇帝却神色微冷。
宁欢瞥了他一眼,心下好笑又柔软。
但她的注意力还是在皇贵妃身上,宁欢面露微笑:“皇贵妃娘娘所言甚是,您能以身作则,臣妾们自当追随。”
皇帝的神色霎时缓和下来,面上还不禁轻笑了一下。
他一直养在身边的姑娘,岂会吃亏。
皇贵妃却没这么好的心情了,尤其是看到皇上唇畔那一抹笑意,她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皇上又到底再笑什么。
皇贵妃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拳,但脸上依然端着笑意。
她没再和宁欢掰扯,只看着皇帝道:“皇上,不知这位和卓氏的妹妹您打算如何晋封?”
闻言,嫔妃们或低眉或打量的目光都重新汇聚起来,齐齐看向皇帝。
皇帝的神色温和却疏淡:“今日是令贵妃的千秋,安心饮宴庆贺贵妃芳诞便是,这些事日后自会知道。”
嫔妃们的目光又再度飘散开来,不敢再去看皇上。
但还是难免感慨皇上对令贵妃的维护。
皇贵妃更是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但到底养气了这么些年,她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笑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心切了。”
皇帝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没再管皇贵妃。
殿中歌舞又起,皇贵妃神色端庄地看着殿中翩然起舞的舞伎,沉沉的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
……
交泰殿的千秋宴散去,皇帝携着宁欢和太后,还有后宫一众嫔妃一同去了御花园。
从交泰殿到御花园的路上都挂满了宫灯,虽然不如那日在圆明园的多,但还是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将沿途的路照得一片明亮。
宁欢问皇帝:“你今年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皇帝气定神闲:“既是惊喜,如何能先说出来呢?”
宁欢忍不出笑起来,倒也没恼他卖关子。
他说的也是,反正很快就能知道。
嫔妃们四处打量着沿途漂亮的宫灯,心中暗道令贵妃的盛宠。
虽然和去年的圆明园差不多,但这也是皇上亲自为令贵妃准备的贺仪,旁人想要一份儿重复的都没有呢。
皇帝带着众人登上延晖阁。
宁欢看着皇帝,笑问道:“烟花?”
身后的嫔妃们也期待地看向天幕,虽然没什么新意,但烟花这样的美景一年也实在难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