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弯唇笑起来,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样啊,那咱们的孩儿很快便会动了。”
皇帝神色柔和地颔首:“对。”
午后的时光总是有些令人倦怠,宁欢下榻,趿着绣鞋走到皇帝这边来。
皇帝连忙扶住她,柔声道:“唤我一声便是,我去那头不也一样?”
宁欢道:“走两步罢了,又不会如何。”
皇帝无奈笑笑,将她搂入怀中:“怎么了?”
宁欢倚在皇帝怀中,娇声道:“你念书给我听。”
皇帝温和地应了:“好。”
只不过这次宁欢的困意却没有这么快袭来,无意间看到地上漂亮的软锦绣鞋,宁欢忽而笑起来:“还是如今好,无论在殿内还是在外头,都可以穿绣鞋。”
别说皇帝,便是她自己,头三个月偶尔穿着高底鞋出去都会觉得胆战心惊,总是放不下心来。
如今就好了,昭告天下后,她怎么高兴怎么来,可以更肆意地享受她作为孕妇的优待。
皇帝温和而无奈道:“其实年前公布了,你早早就可以只穿绣鞋了。”
宁欢纠结了一瞬,而后又微抬下颌轻哼道:“说这些没意义,反正也是如今这样儿了。”
皇帝无奈又好笑:“也是。”
宁欢倚在他怀中,娇声催促:“快念书。”
皇帝温声应了:“好。”
皇帝抱着宁欢,声音温和而舒缓地为宁欢和腹中孩儿念着书,还没催来宁欢的睡意,倒是催来另外的人。
李玉在外面压低声音通传:“皇上……”
皇帝下意识看了看宁欢,却见她依然神采奕奕的模样。
今日精神倒是好,皇帝失笑。
见宁欢戳了戳自己,皇帝便道:“进来回话。”
李玉连连应了,躬身低头走进殿内。
李玉道:“皇上,皇贵妃娘娘携祥常在求见。”
闻言,皇帝的神色霎时变得疏冷了些,他有些不悦道:“不见,朕忙着。”
“等等。”宁欢在李玉应声前先打断他。
李玉便会意地躬身。
宁欢从皇帝怀中坐起来,她略显好奇地问道:“祥常在是?”
李玉恭声回答:“回贵妃主子话,祥常在姓那拉氏,是今年新入宫的秀女,居于皇贵妃娘娘的承乾宫。”
宁欢了然,原来是皇贵妃宫中的人。
她想起什么似的,又下意识打量了一番清晖阁内。
皇贵妃宫中新入宫的常在,清晖阁。
宁欢忽而笑起来:“皇贵妃又来清晖阁了。”
上一次皇贵妃带着白答应来清晖阁没讨到便宜,今日竟然又来了,看来皇贵妃还是没能死心啊。且上次皇贵妃带过来的人是个汉女常在,这次竟还换了一个满女常在,皇贵妃在试图揣度皇帝心意这方面还真是想尽办法。
皇贵妃又想带着新人来争宠了,这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让宁欢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还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