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欢的话,皇帝便也多看了杨氏一眼,他温声问道:“魏夫人想问什么尽管问,朕尽力为夫人解答。”
这回杨氏是真的惶恐了,连连福身道:“奴才不敢,皇上恕罪,不过是奴才与贵妃娘娘玩笑之言罢了。”
闻言,皇帝的神色倒没什么变化:“原来如此。”
反而是宁欢见不得额娘这般惶恐的模样,她倒是一时忘了她敢在皇帝面前随心所欲,但她额娘可不敢。
宁欢抿了抿唇:“额娘,您先起来。”
杨氏略有些担忧地看了宁欢一眼。
皇上还在呢,女儿便再是得宠的贵妃也不该如此僭越,若是皇上怪罪可如何是好。
皇帝见此,便也善解人意地道:“宁欢说的是,魏夫人免礼罢。”
听到皇帝的话,杨氏才算松了口气。
看了看二人,杨氏又先道:“皇上,皇太后主子还在长春仙馆等着奴才,奴才便不打扰皇上和贵妃主子,先行告退。”
皇帝温声道:“魏夫人去吧,朕会照看好宁欢。”
杨氏笑道:“奴才谢皇上恩典,奴才告退。”
听到皇上如此客气的话,杨氏心下又欣慰又感叹。
见微知著,此刻她也相信,宁欢说的都是真的,无论是皇上待她的情意还是宁欢方才的话。
皇上待宁欢真的是极纵容的。
杨氏离去后,宁欢不禁戳了戳皇帝:“怎么你一来我额娘就走了。”
皇帝握住宁欢的手,温和笑道:“可是怎么办,魏夫人整日都陪着你,我也想陪着我的宝儿啊。”
宁欢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就你会哄人。”
皇帝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
他又问宁欢:“方才你想让魏夫人问什么?”
提起这个,宁欢也有些忍俊不禁:“没什么,我说我喜欢看宫里的大戏,还是你赞成的,我额娘不信呢。”
皇帝了然:“原来如此。不过你说的本也是对的,你喜欢看便看。魏夫人若是不信,不若下次我再亲自同她说说?”他还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见此,宁欢到底忍不住笑了:“可别,到时我额娘才真的要被吓到了。”
皇帝纵容道:“好,都听你的。”
宁欢弯了弯唇角,又道:“再者,平日额娘多见见她自己便也清楚了。”她睨了皇帝一眼。
皇帝却是一脸温和含笑:“宝儿是我钟爱之人,为何要藏着掖着,旁人更该明白你的地位才是。”
看着他平静而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宁欢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但她嘴上还是口是心非道:“大庭广众的,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