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欢还是这般模样,婉嫔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颖嫔便抱着朝珑嬉笑道:“不碍事,昭昭的额娘不知道便不知道罢,只要昭昭和姨姨们知道就好,是不是呀,我的乖昭昭?”
朝珑圆圆的眼睛乌溜溜地转着,还咂了咂嘴。
见此,颖嫔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了,心满意足地盛赞道:“不愧是小昭昭,就是这么聪敏。”
婉嫔几人也不住地笑着点头。
“是啊,咱们昭昭本就是极其聪慧的姑娘。”
宁欢也没绷住脸上的神色,好笑道:“这个姑娘。”有的时候实在是异常地给面子。
婉嫔几人又在天地一家春陪了宁欢许久才离开。
她们也不敢留下来用膳,她们知道每日皇上都会来陪宁欢用晚膳,宁欢晚膳后的时间都是属于皇上的,连宁欢的额娘都不例外,她们又岂会这般没眼力见儿的打扰二人。
宁欢好气又好笑,却也拦不住婉嫔几人,到底随她们去了。
但是婉嫔等人走了没多久,宁欢便火急火燎地抱着昭昭往床上去。
“玉琼,快去打水来。”
这么多日下来,一看宁欢这般模样,玉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应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玉棠却小声提醒:“主子,公主将将才被乳母喂过呢。”
宁欢一愣,低头看了看前胸,竟是有些欲哭无泪:“那我怎么办?”
“罢了,死马当成活马医,万一昭昭还能吃点儿呢。”宁欢咬咬牙,让玉棠将她前襟的盘扣解开。
玉棠动作轻柔地帮宁欢解开扣子,到底忍不住叹道:“主子,您说您这是何苦。”
主子一意孤行想自己喂养公主一番,这样的时候便不大好受了。
宁欢也叹气:“谁知道会这样,今日是正好遇见柔惠姐姐她们过来。”
一时聊入神了哪儿还记得这些。
有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宁欢以为是玉琼回来了,头也不回地抱怨道:“玉琼快拿帕子来,我涨得难受呢。”
玉棠低眉帮宁欢解着盘扣,也没抬头。
只听脚步声一顿,那人似是有些迟疑地开口:“又涨了?”
声音自然是熟悉的,不过不是宁欢和玉棠想象中的玉琼,而是另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宁欢和玉棠下意识回头看去,便见皇帝已经走到宁欢身侧,眼神落到宁欢胸前一瞬而后又挪开。
玉棠无声地跪地行礼。
宁欢却嗔道:“怎么是你?”
注意到皇帝压抑的眼神,宁欢又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