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
时间已过八点,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在耳边回响。
我收拾急救包的手停在半空,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下体不着一物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让人血脉贲张。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阿丽娜,你在想什么?”她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手背,那一瞬间,像是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我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脸颊烫得无法掩饰。
我想退缩,想逃避,但她的目光锁住我,像是要在荒原的寒风中把我点燃一样。
“我……”我喉咙干涩,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塔露拉叹了口气。“阿丽娜,你的想法我全都明白。”但是她又开始笑。“表情完全出卖了你来着。该说你不坦率呢还是说你不会掩饰呢?”
“想笑……就笑吧。我又不是专业的医生,看见喜欢的人的裸体自然会……”
“嗯?从一开始就谋划的?”
“一开始是十成十的担心你!但是后来现你……结实得要命…”
“那我也没辙啊,我又不是自己选择是一个德拉克的。而且……”
她把我的手重新放到她的下面。
“德拉克的欲望,不比愈合力差多少。来吧,阿丽娜。”我惊讶地现,在我没现的间儿,那边比刚才更加……淋漓。
————————chapter5————————
帐篷的灯光摇曳。
我再也无法克制,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然后是整个上身和她重合,然后就是全身。
她的手滑到我的胸部,然后是腰间,然后顺着我的裙子,开始摸我的腹股沟。
我的天哪!我到底准备好了没有?我成为感染者的时候,还以为死前不会和其他人有这样亲密的契机了……
我瞪大眼睛望着她,就像她对我做的那样,指尖沿着她的皮肤游走,从小腹的伤口到她温暖的侧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也很急促),我轻轻分开她的腿,她没有抗拒,只是将视线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的唇滑到她的脖颈,吻上她的锁骨,她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身体向我靠得更近。
我们的动作小心而克制,仿佛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已经接近九点,外面的温度怕是得跌落零下二十度了,但塔露拉的目光却仍然像火般炽热,让我忘了荒原的严寒。
我低声说“塔露拉,我会很小心的,告诉我如果哪里不舒服。”她躺着望着我;眼神比最温柔的时候还要温柔。
我小心地解开她剩余的衣物,露出她的乳房。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深棕色的乳晕在浅色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然后我才哆哆嗦嗦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连衣裙和衬衫滑落在地,露出我微微烫的皮肤。
我重新趴在她身上,然后直接用手触碰它的外阴。
一想到刚才还是医疗行为,现在就变成了性行为,我就觉得自己像个为了做爱而骗人的婊子;这种自我鞭挞的想法反而让我更加迷离。
我用我平常自慰的手法,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蘸取阴道口外溢的爱液,然后隔着阴蒂包皮画圆圈。
效果拔群——塔露拉的手滑到我的背上,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唇轻轻吻上她的锁骨,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同时,手指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感受到她前庭大腺分泌的,越来越多的,滑腻而温热的爱液。
唾液的痕迹从锁骨到了乳房,终于,我寻得了她的乳头。
我把左边的舔到勃起,然后又去舔舐右边;仿佛快感加倍似的,塔露拉的呻吟也从低沉而压抑,变得高亢起来。
她的右膝盖则开始顶我的阴户,有节奏地冲击着下面;我却也像个荡妇一样不自觉迎合着她的动作。
到底谁在主导啊!
“阿丽娜…看着我……”她的声音几乎是呢喃,带着恳求。
我看向她,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感受到她生涩却热烈的回应。
良久之后,她说。
“太不公平了,我可不想一直就这样享受着。”她突然把我压在下面,然后径直扑向我的外阴。
快感有如汹涌的浪潮一样袭向我——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让我近乎失神。
我生怕这样不到几分钟我就会被她搞到高潮,不知道哪来的劲儿,光着身子开始争取我们互相的第一次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