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的身姿依然轻盈,摇曳的小舟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嗅着海风中残留的香味,少年知道,那满载在小舟中的,是红颜们被距离拉远的思念。
…………
午夜,璃月群玉阁,主卧。
“嘤嗯~北斗,你慢点……”
极尽奢华的床榻宽敞得像是一个小型舞台,精雕细刻的床柱盘旋而上,在顶端撑起一顶鹅黄帐幔。
如云似雾的帐幔罩在床榻上,如同幕布隔绝着舞台和观众席。
但与幕布舞台不同的是,那名贵的烟罗帐幔不会为任何观众而拉开,那奢华床榻上正在上演的绝美春宫戏,也不能为第三者演出。
昏黄跃动的烛光透过帐幔,被滤成一派柔和朦胧的暖金,将床榻笼罩在一片私密而尊贵的氛围里。
金丝与银线交织成龙凤刺绣的华美被褥上,两具洁白无暇的曼妙胴体交缠在一起。
“我忍不住了,凝光,今晚你就满足了我吧。”
北斗的上半身上只披着一层连乳头的凸起都能勾勒出来的薄纱,下半身只有一条卡在肉缝里、连阴唇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此时的她像猫咪一样高高地撅着肥硕的屁股,压在另一具白璧无瑕的胴体上,柔顺的黑色长也瀑布般垂落在另一头锦缎般展开的雪白长上。
因为撅着屁股,紫红色的薄纱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到了腰际,北斗那两瓣被丁字裤勒在中间分割的肉臀,就这么光溜溜地朝天翘起,像一头等候交配的雌兽。
“你别急,还是我来帮你舒服吧。”
被压在下面的凝光扶着北斗的腰肢,稍稍用了点巧劲,就很轻易地翻身压在了北斗身上。
黑白颠倒,阴阳转换。
凝光和北斗的黑白长犹如棋盘上犬牙交错的黑白棋子,又如山水画上交合融汇的墨黑与留白,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
明明是一个赤裸女人压在另一个赤裸女人身上的淫靡画面,被这两位东方女子演绎出来,竟显得独具东方美学的韵味。
怎么又被压在下面了……北斗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
要知道她可是很擅长摔跤的,就连五大三粗的汉子都不是她的对手,可和凝光亲热的时候,却总是被轻而易举地拿下上位。
而且一旦失去上位,她就会被凝光一直压制,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不行,每次都是你在上面,这次总该轮到我……唔……”
北斗还想抗议,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凝光用娇嫩的唇瓣堵住了嘴巴。
接吻的同时,凝光还把手伸进薄纱,握住了北斗那对绵软的巨乳,纤柔的指尖熟稔地找到了那两颗微微翘起的紫葡萄,轻轻一捏,惹得北斗娇躯一颤。
在凝光熟练的乳爱抚下,北斗紧绷的肌肉慢慢柔软了下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迷蒙起来,眼里的绵绵情意真的和盛满的美酒一样,眼看就要从眼眶里溢出。
四肢酥软的北斗只能偷偷将娇嫩的兰舌从唇齿间探出,试图攻入凝光的口穴来扳回一城,结果好不容易才用舌尖掰开凝光的唇瓣,却又被紧紧闭合的牙关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而凝光却像是没有收到北斗的舌吻邀请,只是愈激烈地用柔软的指腹揉弄北斗的乳孔,同时把圆润的膝盖顶在北斗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试图和前几次一样,用快感转移北斗的注意力。
但这次北斗没有再被糊弄过去,她愈激烈地用舌尖抵着凝光的牙齿,同时把手伸入凝光白金色的薄纱之中,试图握住凝光那对明月般的玉乳。
“还想反抗?”凝光笑盈盈地抓住北斗的手腕压在头顶,同时也松开了印在北斗嘴唇上的唇瓣,“都说了,你只能被我压在下面欺负~”
凝光的笑脸并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北斗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眼睛,凝光却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看着凝光那逃避的目光,北斗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剜了一个口子,酒红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氤氲起一层水雾。
和野狗抢米窝的日子里,饥饿没能弄哭她;被村民当作灾星排斥的日子里,孤独没能弄哭她;被怪物的利爪刺穿身体时,疼痛没能弄哭她。
就是这么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女人,却在柔软的床榻上,被爱情的酸涩弄哭了。
北斗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凝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面对北斗的质问,凝光愣了一下,那高傲如天鹅的螓都低垂了下来。
两人的矛盾其实从凝光压在北斗身上的体位就能看出端倪。
二女的乳房都是那种又肥又挺的豪乳,凝光明明只要自然地俯下身子,她那对柔软如水的巨乳就会顺理成章地垂落在北斗高耸的双峰之上。
如果再亲密一点,将两具胴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四坨肥硕的淫肉必定是彼此摩擦挤压,不知会有多么淫荡。
可现实却是凝光有意将身子拱起,不让两人的乳房生接触。即便是位于四座玉峰峰顶的乳尖尖,都保持着将蹭未蹭的微妙距离。
还有两人的下半身,明明都只穿了一条勒屄的情趣内裤,只要凝光把撅起的屁股压下去,四条白皙光滑的美腿就能纠缠在一起,如果把腿张开一些,四瓣被情趣内裤勒在外面的大阴唇就能吻在一起。
可凝光却是始终撅着屁股,不肯放下柔软的腰肢。
再加上亲嘴不伸舌头,不愿让北斗抚摸身体……种种细节都在表明,凝光在有意地规避肢体接触。
这对愿意为爱情献出一切的北斗而言无疑是伤害和羞辱。
但凝光也是有苦难言,她是在和北斗亲热后才现,自己在生理上是个完完全全的直女,直到几乎无法掰弯的那种。
在现自己无法对北斗产生性欲后,凝光也问过自己,她是否真的喜欢北斗,但不管再问几次,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喜欢,当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