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起自己偷偷调整肉棒,隔着丝袜抽插北斗小穴的事情,被拆穿小心思的他有些恼羞成怒。
“呵呵,那可说不好……你要是敢乱来,主人不介意换掉你这条胆大妄为的贱狗。”
警告完空之后,凝光这才把头转了回去,背对着空将那根翘起的小肉棒斜着塞进了两瓣臀肉夹成的深沟当中。
她先是前后耸动柔软的腰肢,用那纤细柔和的腰线摇出一道起伏的波浪,让空的肉棒45度倾斜着在臀沟里进进出出。
娇嫩的菊花和湿黏的小穴紧挨着藏在臀沟深处,一次又一次地贴着空的肉棒滑过,敏感处被雄根磨蹭带来强烈的生理快感,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随时会被肉棒捅穿的刺激感带来强烈的心理快感。
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凝光把那包裹着厚丝的肥臀摇晃得越来越快,如此激烈的腰臀频率下,空的肉棒就贴着润滑的阴道口,免不了会不小心滑进去,所幸空没有偷偷调整肉棒翘起的角度,龟头斜着插进小穴只能撞在阴道口的肉壁上没法深入。
而这种小穴被插入而没有被破处的刺激感也是让凝光非常享受,她甚至主动调整空的肉棒,让他可以插入更深的地方,但也只是让龟头进到处女膜前面一点的地方,凝光就会恰到好处地抬起那沉甸甸的肉臀。
到后来,就和北斗的臀交一样,帮空夹肉棒的也不再是凝光那对白花花的臀瓣了,而是阴道口到处女膜之间的那一小段阴道肉壁。
本来用屁股夹肉棒只能爽到肉棒,现在用阴道口夹肉棒,小穴和肉棒都爽到不行。
两个在破处边界线上疯狂作死的男女,就那么一直保持着浅浅的深度,进行着肉棒抽插小穴的交合行为,直到一起喷出为交配而产生的爱液,登上通往极乐的绝顶高潮。
空的肉棒就插在阴道口里,一跳一跳地对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射出了污浊的精液。
凝光则是翘着沉重的大屁股,始终不让肉棒进到更深的地方,那具完美胴体痉挛着乱扭,充满生命力的肌肉线条和性感的淫荡肉块紧绷着拧在一起,掀起一阵又一阵撩人的热浪。
直到肉棒停止射精,小穴停止喷水,凝光那具抽搐不停的玉体才猛地僵住,接着,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了空的怀里。
那团一直保持抬起的蜜桃臀也重重砸了下来,臀肉陷在空阴毛丛的同时,空那根还插在阴道里的肉棒也随之整根插了进去。
处女膜被顶的痛感让凝光瞬间清醒,她惊慌失措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穴,看到自己的阴道口和空的棒根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所幸空的肉棒在射完后已经瘫软下来,凝光抬起屁股将肉棒整根从阴道里抽离后,看到的只是一根又软又短的废物肉棒,就算长度足够顶到处女膜,硬度也无法捅穿。
确认小穴里流出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而没有殷红的处女血后,凝光总算松了一口气。
天呐,真是玩的太疯了,居然让这根下流肉棒在阴道里射出来了。
男人怎么会那么好用?
爽到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北斗也能让我那么爽,我们该有多么幸福?
或许还有机会,北斗不也为我留着处女之身吗?她也还是想把第一次交给我吧?
一想到北斗也和自己一样,用距离阴道口那么近的屁股夹肉棒,最后还能强忍着不被破处,凝光就感觉心里甜甜的——她心里有我。
这场变态的报复比赛,已经扭曲了凝光和北斗的心理,仿佛只要那层薄膜没有被捅破,她们就依然保持着忠贞,哪怕是被肉棒插在阴道里内射也没关系。
凝光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腿微分站俯视着空“怎么样,主人的大屁股夹的爽吗?”
“爽死了!但还是小穴夹的最爽~主人,你干脆让我帮你破处吧,反正都被我内射在小穴里了,就不要再装清高了。”
“闭嘴!你这条不知廉耻的贱狗!真是给点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因为凝光站着,空躺着,想要堵空的嘴,用脚是最顺的。凝光把包裹着黑丝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抽离,直接把五根娇嫩的脚趾插进了空的嘴里。
空一开始还“叽里呱啦”地抗议着什么,最后却逐渐安静了下来,而凝光则感受到自己的五根脚趾被一根灵活的肥舌一根一根地舔了。
眼看自己用来堵嘴的脚丫被空舔的津津有味,凝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绷着黑丝的脚趾从空的嘴里抽离后,一脚踩在空的面门上碾了几下。
“你有那么喜欢主人吗?连主人的臭脚也要舔?”
“哪里臭了?主人的脚丫明明又香又滑又嫩!”
凝光自然也知道她那双常年用香料护理的莲足是香的,“舔臭脚”只是为了强调空的变态——这浓眉大眼的小子真是什么都舔啊!
不过他连尿都喝的津津有味,舔脚倒也不算什么了。
“呵呵,既然你那么喜欢主人的臭脚,那今天就用它来报复那个贱货吧~”
凝光将那只丝足重新踩进了高跟鞋里,本来还有些怜惜空,不忍心把鞋塞进空的嘴巴里,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凝光露出一丝变态的狞笑,抬起高跟鞋,猛地把鞋尖塞进空的嘴里,用那名贵的坚硬皮革剐蹭着空的牙齿,在空的嘴里搅动出硬物磨牙的尖锐声响,一直把空搅得头晕目眩,她才慢悠悠地将高跟鞋从空嘴里抽出。
那黑丝包裹的玉足勾着高跟鞋的内沿,晃晃悠悠地抬起,没有落地,就直接跨出一个弓步,从嘴巴横移到了肉棒上。
凝光一只手拽着狗链往上拉,另一只手握拳插在腰间,那沾满口水的鞋尖踩住空的肉棒猛一用力,直接把那根试图翘起的肉棒踩进了小腹里。
“这根又脏又臭的没用肉棒,就是要被主人踩在脚下才对!”
大红色的鞋底摁着空的龟头左右摩擦了几下,凝光还觉得不够过瘾,又抬起尖如钢钉的鞋跟,就那么往空肉棒下的两颗睾丸踩了下去。
不过凝光倒没想阉割了空,高跟鞋的鞋跟只是踩住了拖出来的精囊皮用力碾了几下,然后轻轻抬起往蛋蛋里面戳,在空一脸痛苦的时候又及时停下。
不过这种差点被阉的感觉还是吓到了空,勃起的肉棒都缩了回去,凝光见状也就没再继续玩弄空的睾丸,而是把玉足从高跟鞋里褪出一点,用脚尖勾着鞋沿将高跟鞋放在空的肉棒下面,而她的后脚跟则是从高跟鞋里脱出,从上面踩住空的肉棒。
就那么将空的肉棒夹在高跟鞋内里和后脚跟之间来回摩擦,上面是足跟柔软的触感夹带着丝袜的磨砂感,下面是硬邦邦的大红色皮革,上面是热乎乎的玉足,下面是冷冰冰的高跟鞋,软与硬,热与冷,肉棒就那么在天堂与地狱间轮回,舒服得跳个不停。
感受着足底跳动的肉棒,凝光又猛地一拽狗链“你这条贱狗,是不是被主人踩爽了啊?嗯?”
“爽死我了主人,求你了我,继续踩我!”
“真贱!”
脚上套着高跟鞋始终是不够灵活,凝光潇洒地一甩玉足,将踩棒脚上的高跟鞋甩到一边,支撑脚则是继续踩着高跟鞋,维持着那双美腿的修长度。
那只甩掉高跟鞋的莲足在黑丝里面活动了几下,五根娇嫩的脚趾根根绽开,就像猫咪的爪子一样开了花,撑满了裹足的黑丝。
热身完毕后,那灵巧的脚趾竟是勾拢在一起,像手一样握住了空的龟头,柔软的足底在马眼上来回磨蹭,直到蹭出黏稠的先走液,才拉着丝从龟头上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