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说过插屄门错插成肛门的,哪有插菊穴错插成屄穴的。
空扬起巴掌抽打在北斗的肉臀上“主人还不知道哪里是屁眼,哪里是小穴吗?润滑一下肉棒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空把龟头塞在阴道口搅动了几下,充分地沾满淫水后,拉着丝将肉棒抽离了出来。
随后他一手扶着北斗的大屁股,一手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缓缓缩放的菊穴入口,猛地往里一捅,经过润滑的龟头就很顺利地插入了北斗的屁眼。
“呜嗯~”
比手指粗几倍的肉棒从外面破开屁眼,一阵轻微的撕裂感,伴随着强烈的排泄快感,从屁股后面的排泄口直冲北斗的天灵盖。
空缓缓推动肉棒在北斗的后庭里深入,在淫水的润湿下,直肠的前段突破的很顺畅,空很快就插了半根肉棒进去,再想深入的时候,却被一圈无比紧致的肉壁挡住了去路,这种感觉就和被处女膜挡住深入阴道的去路一样。
紧紧收束的直肠肉壁死死抱住了空的肉棒,让他在这无人涉足过的处女后庭里寸步难行。
眼看继续用这样的姿势没法插到更深的地方,空抓住北斗那两只扶屁股的纤手,两人一起用力将肥硕的屁股瓣向两边掰开,让夹在中间的菊穴尽可能张开,然后空压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打桩。
阴茎持续在北斗的直肠里深入,身体被进入的越来越深,撕裂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北斗突然后悔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微妙情绪。
北斗试图捂住自己的菊穴,但肉棒已经插了半根在屁眼里,再捂也无济于事,只能使劲摇头哀求着空“主人,我后悔了!求你了,不要!真的不可以,真的不能插入……”
明明是肛交,但北斗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是让空感觉自己正在给清纯的少女开苞,愈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肛门处女也是处女,屁眼开苞也是破处。
不过这朵雏菊的第一次可不好拿啊,里面的肉壁实在太紧实了,那一截直肠死死闭合着,守护着北斗的后庭贞操,远比阴道里的处女膜要坚韧的多。
空把十根手指紧紧嵌入雪白的肥臀,缓缓把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滚烫的直肠里,然后伴随一记大力打桩,猛地把脚抬起,就那么悬空压在北斗的大屁股上,把全身的重量都顶在了龟头和菊穴的结合处。
在体重的加持下,龟头明显在直肠里顶得更深了一些。
空又扶着北斗的大屁股站回到地上,仿照刚才的方法,再次双脚腾空大力打桩,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北斗的菊花肉壁,一寸又一寸拓开那艰涩的小道。
当三分之二根肉棒插入屁眼时,空能感受到前方的肉壁不再像之前一样紧实,他意识到北斗的肛门处女壁就要完全被破开了。
北斗显然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不再苦苦哀求,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凝望着空,那双醉人的眸子里,既有害怕又有信任,既有抗拒又有期待,既有恨又有爱……也只有在即将被夺走初血的处子眼中,才能看到如此饱满的感情了。
空搂起北斗的小腹,将她那柔韧的腰肢反凹成横陈的“u”字抱进怀里,然后捏起她的尖下巴,凝视着那双酒红色的明眸“有什么想对主人说的吗?”
北斗轻咬着红唇,含情的眸子里氤氲起一层水雾“我爱你,主人。”
“我也是,主人也爱你!你是主人最疼爱的小母狗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空用力吻上北斗的芳唇,舌头伸入她口穴的同时,猛地向前大力耸腰。
龟头在直肠里又深入一寸后,像是穿过黑暗的隧道进入一方洞天宝地,前方豁然开朗,那紧实的直肠肉壁竟是瞬间柔软下来,变得比阴道还要柔嫩。
最后一截肉棒十分顺畅地没入到了温暖的后庭当中,相对更粗的棒根捅入菊穴,彻底撕裂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肛门,殷红的肛肠血在空的棒根上形成一层血圈,愈完善了空的破处体验。
“嘤嗯~?”北斗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她眯缝着水汪汪的春眸,看向空的目光多了一丝少女般的温柔。
………
与此同时,群玉阁,凝光办公室。
“笃笃笃笃”,高跟鞋磕地的脆响在古色古香的屏风之间缭绕。
办公桌底下,一双纤长笔直的美腿从旗袍的岔开处露出,焦躁不安地抖动着。
凝光的一只玉手支着太阳穴,另一只玉手则是捏着一本文书,那双瑰丽的红眸在书页上快扫动,可扫来扫去,在同一张书页上都已经扫了十几个来回,她却始终没有翻页。
文书上的每一个都像是在跳舞,那些看了成千上万遍的文字,却在此时变得十分陌生,让凝光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啪”,凝光再也无法忍受,将手里的文书用力摔在桌子上,站起身,在办公室里不安地来回踱步。
从空离开她这里开始,她就生出了不妙的预感,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不妙的预感肯定是关于北斗的,但是……
“我都计算好了,我不可能输!”
凝光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北斗。
北斗在性事上完全就是小白,既没实战经验,又没理论知识,还没闹矛盾的时候,两人在床上就完全是由她主导的。
“除了上下两张嘴,她还懂什么啊?”
就连奶子可以夹肉棒,都是我教给她的。能举一反三出用屁股夹肉棒,就已经是那个笨女人的极限了吧?
应该已经将军了才对。凝光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巧的玉足——足交什么的,她根本不可能懂,她应该已经没有反击的手段了才对。
这场报复比赛的胜者绝对是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
那个笨女人不是应该绞尽脑汁,现自己已经失去所有报复手段,然后主动向我投降吗?
等等!
如此推理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她能够坚守“不被破处”的底线的情况下。
如果她为了报复我,就连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直接用小穴帮空夹肉棒……
糟了!我就不该把她逼进死角,这样不是逼她把处子之身交出去吗?
凝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这样的画面——她将北斗搂在怀里,膝盖顶在北斗的大腿内侧,将北斗那双修长的美腿m状顶开,两只手放在北斗的大阴唇上,十根手指插进屄缝,将黏连着处女膜的肥屄用力向两边掰开,而那被掰开的处女膜对面,就是空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不要!!”凝光捂着脸惊叫出来,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那块残留着缠绵痕迹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