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捏着那枚黑不溜秋的丹药,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应该?大哥,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跟我说应该?”
他想哭,真的。
他一个卧底,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容易吗?现在好了,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夹了个二百五。
徐清可不管他内心戏多足,看他磨磨蹭蹭的,咕咕鸟的翅膀不耐烦地一扇。
“哎呀,别废话了,时间就是生命,你早点回去,早点交差,我们也好早点上路!”
话音未落,他那滑稽的咕咕鸟身体猛地一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跳跳只感觉眼前一花,下巴就被一股巨力捏开。
然后,那枚散着诡异气味的“九转大肠丹”就被“咕咚”一下塞进了他的喉咙。
“唔……!”
跳跳拼命想把那玩意儿咳出来,可徐清的手劲大得离谱,另一只翅膀还体贴地帮他拍了拍后背,顺了顺气。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丢进绞肉机里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跳跳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剧烈抽搐,口中白沫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虹猫、蓝兔、大奔、莎莉四人齐刷刷地后退一步,齐齐看着地上抽搐的跳跳,又看看那个跟没事人一样的咕咕鸟人。
大奔咽了口唾沫:“嚯,这药效……这么猛的吗?”
虹猫和蓝兔也是一脸的复杂。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徐清,一定不是神仙,肯定是神经。
接下来的三天,潇湘客栈的后院就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跳跳就那么躺在院子中央,每天准时准点抽搐几下,吐两口血,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虹猫他们从最初的担忧,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有点想笑。
“嚯,这药效,是真厉害啊。”大奔抱着棍子,蹲在一旁啧啧称奇。
蓝兔也是看得眼皮直跳,小声问虹猫:“他……真的不会死吧?”
虹猫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第三天,徐清终于话了。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跳跳身边,用咕咕鸟的脚尖踢了踢他。
“行了,差不多了,再躺下去就真凉了。”
他从翅膀底下掏出一根粗糙的木杖,塞到跳跳手里。
“好了,跳跳,你可以回去了。”
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跳跳,硬是挤出了一丝力气,虚弱地睁开眼。
“我……我回去……怎么说?”
徐清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架势。
“这我哪知道,你自己瞎编呗,我相信你,可以的!”
说完,他也不给跳跳再问的机会,两只翅膀一抄,直接把跳跳从地上拎了起来,拖到客栈大门口。
“砰!”
大门一关,跳跳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
他拄着拐杖,站在冷风中,看着紧闭的大门,欲哭无泪。
等跳跳拄着拐杖,一步三晃地朝着魔教总坛的方向艰难挪动时,徐清等人已经收拾好行囊,踏上了新的征程。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寻找剩下的雨花剑主和旋风剑主,并且帮助大奔拿到祖传的奔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