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道理?
傅邑京被她这个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抬手蹭了下鼻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嘛!”
他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都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屠汐颜看了他几秒,忽然转过头去,肩膀轻轻的抖动。
“你笑什么?”傅邑京侧目看她。
屠汐颜抿住嘴唇,可眼里的笑意还是隐藏不住。
她没想到他还会纠结这种小事。
怎么说呢?
有点不符合他的形象。
也有点……可爱。
傅邑京盯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还笑。”
他语气有点无奈,但眼神很松软。
屠汐颜拍开他的手,却没躲开。
车里安静了一会,傅邑京点火,车子出低低的引擎声。
就在他准备踩下油门时,听到耳畔传来很轻但足够清晰的声音。
“我没走神,比你先注意到有人过来是条件反射,你不要乱想。”
说完,像是安慰,又像是夸赞,她强忍着别扭补充了句。
“其实你吻技挺好的。”
傅邑京听了,嘴角终于大大的扬了起来。
“知道了,下次我争取做的更好!”
屠汐颜假装没听见,但脸涨得通红。
——
巴克当真像当初对夏言做的那样,活生生扒了春言的脸皮。
也不知道他对这个昔日的爱人有什么仇什么恨。
每当春言疼的受不了,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他就会安排医生给她注射药剂,吊着她的命。
屠汐颜这段时间一直在总部忙活,没关注春言的情况。
如今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冬言传来的她死亡的消息。
“她被巴克折磨的没有人样,一个小时前终于断了气。”
“尸体呢?”屠汐颜问。
“还在手术台上,浑身血液都快流光了。”
屠汐颜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派人葬了吧。”
冬言抿着唇,表情晦涩不明。
但隐隐看去,带着讥讽。
这就是春言所坚持的东西。
不惜一切代价留巴克在身边,到头来却被她所坚持的人给折磨的体无完肤。
就为了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