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你呼吸乱了。”
白司祈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眼神描摹着对方的唇形,“因你而乱。”
祁慕白神色微动。
白司祈微微倾身上前,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了对方的眉眼,凑上前十分虔诚小心的轻吻了一下。
呼吸胶着的之际,祁慕白哑着嗓音出声,“刚刚我在过去看见了你。”
虽然只有一瞬,却是真实存在的。
白司祈唇边扬起了一抹笑,“那我应该高兴。”
白司祈:“您总算是想起了我。”
祁慕白收紧了握住对方的手,“我会想起你。”
想起你。
想起……
白司祈:“我在您的过去是什麽样的?”
祁慕白沉思了片刻,伸手在身前比划了一番,“这麽高,还是个萝卜头。”
白司祈靠在身後的石壁上,松松垮垮的揽着对方的腰,“我在做什麽?”
祁慕白:“你在跟阿泽打架。”
祁慕白声音一顿补充出声,“你不想让阿泽睡在我的床上,就把那条蛇丢去了门外。”
白司祈:“他竟然还敢睡在您床上?????”
白司祈危险的眯起了一双眼睛,“的确该打。”
祁慕白:“什麽醋都吃。”
白司祈伸手一把握住了转过身的人的手,将人重新拉了回来,“您是我的。”
祁慕白微微侧目看向身後的人。
半晌他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手指勾主对方的衣襟,附身凑上前在对方的唇上回了一个轻吻,“我是你的,一个人的。”
白司祈刚要凑上前再同人讨要一个吻。
祁慕白便将人放开,走了回去。
白司祈看着身前空落落的位置。
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
再经过了一番鏖战,衆人都有些疲惫。
好在从上一个格子离开之後,几个人就进入到了一个可以休整的宝箱盒子当中,衆人在原地歇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状态,方才再次啓程。
这一次,眼前再次出现了第一次见到的那道黑色的大门。
大门漆黑一片,鎏金的雕花镌刻在上面,整道门看上去比其他的门更为古朴,神秘且充满了未知。
“保佑保佑,再来一个宝箱格子。”
“我们使用的格子快过半了,还没到达指定的地点,许愿下一次能抽到一个跳格!”
身後议论纷纷。
祁慕白伸手将门拉开,一道微凉的风从门口吹了进来,他迈步而入,等到他进入到门内再次回过头来时,却是发现周遭空无一人。
此时整个厅室当中。
只剩下他一个人。
祁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