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待她不薄啊!随便救个人,居然救了气运之女她妹!这波投资稳了!
“好名字!”白瑛瑛笑容灿烂,发自肺腑地赞叹。
“谢、谢谢……”姜闻溪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茫然,脸微微泛红。
冉珠星替她拍拍袍角上的灰尘:“你是哪家的女娘?现下在哪个堂?我怎的从未见过你?”
“我……我是通西来的,我们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我……我在崇志堂。”
“通西……”冉珠星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眉心微蹙,自顾低语道,“这地儿可不是什么好地儿啊。”
白瑛瑛闻言,凑近些:“啥意思?通西是哪?”
“通西地处我大宁版图最西陲,与枭燕国接壤,连年大旱,赤地千里。更兼枭燕骑兵时常越境劫掠,以致民生凋敝,十室九空……”
是了,原著里女主后期确实率军征讨过枭燕,还从那儿带回了一位身份特殊的枭燕小郎,在都城掀起过不少风波。
“哦……原来如此。”她点点头,看向姜闻溪的目光多了几分“看未来潜力股”的慈祥。
冉珠星也不知道她究竟悟出了什么,跟着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你、你们快些离开吧!方才那人……她母亲是朝中要员,我们惹不起的……”姜闻溪推推她们,但没推动。
白瑛瑛瞟了她一眼,心道:傻姑娘,你怕啥?你姐可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未来权倾朝野的那种!我要是你,早横着走了,非得让那几个家伙跪下来叫姐姐不可!
想归想,面上还得维持风度。她伸手,姐俩好的拍了拍姜闻溪单薄的肩膀:“别怕,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冉珠星抱臂斜倚在一旁的树干上,下颌微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倒要看看,她们能请来哪路神仙,又能拿我们怎么办!”
姜闻溪看着这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急得直咬嘴唇,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劝。
“珠星,走了,回崇志堂。”白瑛瑛忽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勾住冉珠星的肩膀,转身就走。
“欸?”冉珠星被她带得一踉跄,“不是说要等吗?”
“等什么等,谁有那闲工夫。”白瑛瑛揉揉眼睛,“起太早,困死了,回去补觉。”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回头朝仍愣在原地的姜闻溪招了招手:“还有那个,闻溪姑娘,既然是同窗,一道走呗。”
姜闻溪小跑着跟了上去,迟疑着想去牵的手被白瑛瑛自然地握住。
三人就这样闲散不羁的,迤逦行回崇志堂。
才踏入堂内,原本散坐各处的女娘们目光齐刷刷投来,旋即纷纷围拢上前。
姜闻溪第一次那么引人注目,手足无措起来,她扯了扯白瑛瑛的衣袖:“我……我……”
“放宽心,既入了这学堂,就是自家姐妹。姐妹们,这位是姜闻溪,以后多关照啊!”白瑛瑛洒脱道。
“必须的!白少君带来的人,就是咱们自己人!”立马有女娘搭腔道。
“闻溪妹妹几岁了?从前怎没见过?”
“妹妹这袍子有些旧了,我那儿有新做的,回头给你拿一件!”
姜闻溪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白瑛瑛功成身退,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人交给你们了,我睡会儿。”
“放心吧,既是你带回来的人,我们定然是要好生照料!”有女娘拍着胸脯保证道。
白瑛瑛趴下就睡,心里美滋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女主妹妹……起码七十级!这下,稳了。
*
薄暮冥冥,天空漾着朦胧醉人的红霞,又到了散学时分。
也真是奇了,那群口口声声说要找她麻烦的人,到现在还没半分动静。
莫不是被我‘王霸之气’吓退了?白瑛瑛摸着下巴想。
“瑛瑛,你们同我一道回家吧,我娘从外邦带回来了稀奇东西,同去赏鉴赏鉴?”冉珠星左拥右抱地提议。
三人同出学堂,白瑛瑛的“好”字还没说出口,便有人迎了上来。
“三位少君安康。”她瞧着这人面生,以为是谁家的家仆传话来兴师问罪,正兴致冲冲地等着看好戏。
“白少君,主君有令,请您即刻回府。”
白瑛瑛那点看热闹的兴致全部垮下,只剩下生无可恋。
万万没想到,冲着她来的。
冉珠星对她挑挑眉,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自求多福”四个大字。
“既然如此,瑛瑛你便快回去吧,我带闻溪去我那儿坐坐。”
不是吧,身为好姐妹,不救一下的吗?说好的姐妹情深呢?
“欸!珠星,”白瑛瑛扯了扯冉珠星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使眼色道,“我忽然记起,你不是说得了个稀奇玩意儿邀我一同鉴赏么?正好,我现在便同你一道去瞧瞧!”
那女使闻言,侧身一步,她身后随之走出两名侍从,恰到好处地封住了白瑛瑛的去路。女使再次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时辰不早了,还请少君莫要让主君久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