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午饭过后。
钱如雨先坐钱正明的老头乐到地铁站,再搭乘半小时的地铁到s-wow酒吧。
上一个兼职代理记账员已在一楼前台处等候,前台有两台电脑,一台供收银,另一台供财务工作。
两人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工作梳理和交接,钱如雨发现这家酒吧前几年的净利润都只有二三十万,最近净利润约等于无,根本配不上它的位置和客流量。
待上一个代理记账员走后,钱如雨开始装扮自己的“工位”——先给桌面铺上红红的带招财猫图案的大桌面垫,再给电脑前面摆了一排招财猫、貔貅、金蟾和锦鲤等寓意发财的玩偶小摆件,最后在电脑两侧各放一个金光闪闪的发财树。
司越和harry聊着天进来,但钱如雨只向harry挥手:“harry,你来啦。”
harry问:“嗯,你们交接完了?”
钱如雨亲切回应:“交接好了呢。”
“你是没看见我,还是故意的啊?”司越快步走过来,侧身倚靠在前台大理石前,“为什么只给他打招呼,而不给你尊贵的客人打招呼?”
对于他自称为尊贵的客人,钱如雨尬得想皱眉,笑笑不说话。
司越低眸瞧见她电脑两侧的发财树,便伸手去摸了摸:“哦哟,还搞了两棵发财树呢。”
钱如雨特嫌弃黄毛摸自己的东西,找了只笔撩开他的手:“别碰我东西!”
这一撩,司越注意到她手指甲上的图案——淡粉色打底上画了卡通招财猫的图案,十个手指都是。
她手本来就小小的、白白的,再加上可爱的颜色和图案,就更显可爱了,司越忍不住低下头来凑近欣赏:“你的美甲怪特别,怪可爱的嘛。”
想到他造谣自己是他女朋友,钱如雨以为他妄想症犯了,想对她的手图谋不轨。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她手往上一扒拉。
“啪”的一声,钱如雨的手背在他脸上落了一瞬,又迅速缩回。
“钱如雨!!”司越摸着自己被打的脸,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片子竟直接扇他一巴掌,“你不想干了是不是?竟然敢打我一巴掌??”
“我。。。。。。我。。。。。。”钱如雨把犯事的手护在胸前,“谁让你对我的手有非分之想呢,我。。。。。。我。。。。。。只是保护自己。”
“谁对你的手有非分之想啊?”司越指了指她的手,口是心非道:“你瞅瞅你的手,又短又小的,跟个笨鸡爪似的。”
“调戏人家小姑娘,被挨打了吧?”突然进来一位手臂纹了一朵花的耳钉男,后面跟着一位穿着清凉的性感女人。
“钱如雨啊钱如雨,你给我等着噢。”司越给钱如雨撂下这么一句没有威慑力话,然后带着那俩人往楼上走去。
后面那位眼妆很浓的性感女人,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白上钱如雨几眼。
钱如雨只觉得这里的顾客都不太正经的,有点想打退堂鼓,便问harry:“harry,来酒吧的人都这样的吗?我有点害怕了。”
“极极个别这样的,大多数都是正经过来消遣的。”harry怕钱如雨走掉,那老板肯定得怪罪于他,他必须极力留下老板的新乐趣,“你要不下次上午过来上班吧,那基本上遇不到酒吧的客人。今天是快到营业时间了,有几个客人会早到。”
“那。。。。。。好吧。”钱如雨松了一口气,对harry会心一笑,“你这么正经,说明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我听你的。”
“谢谢信任。”harry说,“趁天还没黑,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下班吧。”
“好的,但是我想先上个洗手间。”钱如雨回头望了望周围,“一楼好像没有洗手间?”
“一楼洗手间坏了,暂时不能用,但是楼上有,我带你去三楼的吧,干净一些。”
“好的。”
钱如雨便跟着harry去往楼上,路过二楼酒吧时,司越从吧台那边看过来,问道:“你们干嘛去?”
harry说:“我带钱如雨去楼上洗手间,顺便给她简单介绍一下这里。”
“别去三楼上了,你直接带她去四楼的洗手间吧。”
四楼楼道里有个洗手间,门带了密码锁,除老板和老板的亲眷们,其他人不能使用,也更安全卫生。
钱如雨不太理解为什么黄毛这个顾客能指挥酒吧经理,问起harry:“他不是顾客吗?怎么跟个老板一样交代你呀?”
“这。。。。。。”harry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里头的司越大声朝她说:“我天天来这消费,还不能吩咐他几句了?你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钱如雨懒得理他,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