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欺负你了?”他看见椅子上放着碎掉的玉镯,那个最熟悉不过这个物件,“都是他弄的?”
盛衾看他一脸不爽的模样,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吸了吸鼻子,说:“你别理他,我已经反击了。”
宴椁歧仰头睨她,嗤笑声:“你怎么反击的?”
盛衾温温吞吞地说了句:“骂他。”
宴椁歧:“……。”
盛衾:“你千万别去找他……。”
他懒洋洋地开口打断她说自己没那么闲,结果转头就找盛朗打了一架。
隔天放学,盛衾发现刘琴和盛路围着盛朗转来转去,旁边还有医生。
她直接漠视,抬脚上楼梯,就听见身后盛朗破口大骂。
“宴椁歧跟他妈有病一样,冲过来就打我,爸妈你们给我做主啊。”
盛路和刘琴被这句话吓的接话都不敢,在利益面前,盛朗也没有份量。
刘琴还想拿盛衾开涮,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跟盛衾脱不了关系。
但盛衾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拔腿就跑。
她全程没停下,到滕宫一号时腿都是软的,扶着外面的罗马柱喘气。
毕竟来过滕宫一号,佣人几乎都认识她,再加上各种传言,甚至都没用沟通,就领着她去了三楼宴椁歧房间。
他房间的门没关,敞开着。
进屋后,盛衾发现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脑袋上带着红色的降噪耳机打游戏,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眉眼抻着不羁的桀骜。
完全没有刚打过架的狼狈样,但她出门前特意看了眼盛朗的伤势,鼻青眼肿,不像假的。
“来了。”
少年散漫地将耳机摘下,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盛衾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个遍,没有发现伤口。
“你没受伤吧。”
宴椁歧冷哼了声:“开玩笑,就他。”
盛衾一路上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那就好。”
“一路小跑就是为了看我一眼?”宴椁歧扯唇笑,逗她“这么关心我?”
她低着头轻咬了下唇,耳廓红了圈:“毕竟,你是为了……。”
“你可别多想,本少爷单纯看他不爽所以给他松松筋骨,跟你没关系。”
宴椁歧出声打断她,将手柄扔在沙发上,语气听上去嚣张又欠揍。
“你的手?”盛衾盯着他指节红肿破皮处,鼻尖忽然发酸。
他哼笑声,若无其事说:“没事儿,揍他揍的。”
她视线被旁边摆放好的药箱抢夺,觉得莫名,问:“你干嘛不处理一下。”
宴椁歧别过脸,唇勾着,语气却傲慢。
“少管我。”
盛衾拎起药箱,在他身前蹲下,从里面拿出酒精棉棒准备给他清理伤口。
“手。”
他垂眸,将手递过去。
她棉棒刚碰到他皮肤上,他就嘶了声,盛衾自知有分寸,没理他,继续。
“疼……。”
盛衾抬眸,对上他浅棕色眸子的笑意,皱眉不解。
疼?那他笑什么?
宴椁歧:“你故意的?”
盛衾:“没有,刚碰上啊。”
宴椁歧:“疼……。”
盛衾:“现在呢?”
宴椁歧:“疼……。”
盛衾:“……。”
第58章变透明终于亲到了
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男人经过岁月沉淀更具冷感的骨相轮廓出现在眼前,没有表情时,周身散发的那种淡漠和冷冽足以淹没所有情绪。
盛衾失神地盯着他,想起上午他晕倒在自己眼前,她才发觉,她有多喜欢这个人的笑,多在意这个人的平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高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