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陆星河抹了把嘴角的血,“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不急。”李言淡淡道,“先聊聊。你抓的那些人,关在哪?”
陆星河瞳孔一缩。
“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李言笑了,“你在天枢城地底建的囚牢,里面关着三十七个从不同世界抓来的‘火种’。他们体内的特殊火焰被你用秘法温养着,准备成熟了就收割——我说得对吗?”
“你怎么——”陆星河话说一半卡住。
是了,对方刚才读取了他的记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李言往前踏了一步,虚影几乎要从镜面里走出来,“重要的是,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囚牢的位置和开启方法,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二,我用心火一点点烧你的神魂,烧到你求着我告诉你——那过程大概要持续三天。”
陆星河脸色惨白。
他听过心火的传说。那是专门针对神魂的火焰,沾上一点就如跗骨之蛆,不烧尽神魂不会熄灭。而且被烧的人意识会一直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我说……”他声音颤,“囚牢入口在城主府后院的枯井里,井底第三块青砖下压着阵盘。开启需要我的精血和……和一枚‘破界符’。”
“破界符在哪?”
“在我储物戒指里,戒指……在左手中指。”
李言点点头,虚影抬手,对着镜面一抓。
陆星河左手中指上的储物戒指突然炸开!不是物理层面的炸裂,是内部空间结构被强行撕开。戒指里的东西哗啦啦掉出来,丹药、法宝、玉简散了一地。
其中有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符箓,静静悬浮在半空。
破界符。
“很好。”李言伸手穿过镜面——是真的穿过,虚影的手凝实了,从镜面里探出来,抓住了那枚符箓。
陆星河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隔着空间取物的手段,已经摸到了大乘期的门槛。可眼前这小子明明才洞虚后期……不对,是洞虚后期圆满,而且气息还在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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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李言收起破界符,看向陆星河,“灰袍人,你认识吗?”
陆星河一愣:“什么灰袍人?”
“从大胤王朝夺走源初之寒的那个。”
“没听说过。”陆星河摇头,“我的人只负责在沧澜大陆抓‘火种’,其他世界的事……我不清楚。”
看他的表情不像撒谎。
李言没再追问。他收回手,虚影开始变淡。
“等等!”陆星河突然叫道,“你……你真要杀我?我可以臣服!我知道很多魔域的机密,知道血战祭坛的真相,还知道——啊!”
话没说完,心火从识海深处烧了起来。
灰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却比任何酷刑都残忍。陆星河的身体开始抽搐,七窍冒出青烟,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不出声音。
李言冷眼看着。
镜面里,陆星河的身影逐渐扭曲、模糊,最终化作一团燃烧的灰烬。
青铜镜“咔嚓”一声裂成两半,摔在地上。
密室彻底安静了。
只有外面传来的厮杀声、爆炸声,还有魔域生物的咆哮,越来越近。
李言收回心神,回到那个扭曲的过渡地带。
手里的唤魂符已经烧成了灰,风一吹就散了。但他得到了更多——陆星河的记忆碎片,天枢城囚牢的位置,还有那枚破界符。
以及……一个意外的现。
在陆星河的某段记忆里,他见过一个戴赤红鬼面具的人。那人自称“炎烬的同伴”,和陆星河做过交易,用一批火种换了大量沧澜大陆的情报。
面具人临走时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