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婚夫换人格跟开灵智一样,一阵一阵的。
“我们要去哪里吃饭?”柯玉树问。
两人站定在电梯,由未婚夫负责按楼层。
这次出门算是两人确定要结婚后,第一次约会,柯玉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还很有仪式感地搭配了衣服,现在只希望这个开了灵智的未婚夫不要选个普通餐厅。
程诲南略微沉思,然后说:“去茶心餐厅吧。”
茶心餐厅在他们这个圈子挺有名的,不仅高隐私度,还需要预定,预定这个条件就已经筛选出了很多人,未婚夫明显是才决定的地点,不用预约?
有实力。
“好。”柯玉树说。
地下车库空荡荡的,这一片区域本就没有住几个人,程雀枝在驾驶座等得有些烦躁,他只是想给柯玉树一个教训,只要柯玉树一通电话打过来,他必得飞奔上楼去接人。
只是到现在柯玉树都没有打来电话。
程雀枝盯着监控里空荡荡的家,手指狠狠用力,方向盘被他拧得都有些松动。
柯玉树一个瞎子能到哪里去?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自己?明明只需要一个电话,服个软,他就能原谅柯玉树。
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难道自己下楼了?
程雀枝担心柯玉树会受伤,于是干脆下车张望,想要看一下车库门口,或者电梯里有没有人影,忽然,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来了!
不能让柯玉树发现自己在等他,程雀枝长腿一迈,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一气呵成。
坐进驾驶室后,他才发现脚步声是不止一个人的,透过车窗,程雀枝看到柯玉树正在缓缓向自己这个方向靠近,而旁边扶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得意的程诲南!
这一下子可把程雀枝给点炸了。
又被偷家?!
程雀枝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钥匙一拧踩动油门,动作一气呵成,发动机振动,仿佛随时都能把车子开出去。
程诲南,撞死你!
柯玉树疑惑开口:“程栖山,今天晚上是司机送我们过去吗?”
司机程雀枝:“……?!!”
程诲南差点没能憋住笑,他死死掐着手心,声音还是泄出了一丝笑意:“嗯,对,是司机。还不来给柯先生开门?”
程雀枝:“?”
程诲南故作生气:“怎么回事?雇主的话都不听了吗?”
柯玉树:“?”
程雀枝:“……”
啊啊啊啊啊啊!!!
他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程诲南这个老畜生不仅偷家,居然还把他当成司机!
程雀枝的手都被气得发抖,又不能直接开口,程诲南在,跟他打一架不要紧,要是程诲南一个想不开直接公布真相怎么办?
柯玉树会因为欺骗而讨厌自己吗?程雀枝还没能夺得柯玉树的爱,他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于是程雀枝臭着一张脸,打开了驾驶座车门,用自己的声音说:“……抱歉,两位先生,我这就开门。”
这声音咬牙切齿,柯玉树愣了一下,由程诲南扶着进入车内,才说:“这位司机……我们似乎见过。”
柯玉树话音刚落,车上的叔侄俩都愣住了,程雀枝更是狂冒冷汗,难道说柯玉树记得他的声音?
不应该,刚才在楼道的时候柯玉树就没反应过来,而且柯玉树和程雀枝不过几面之缘,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记得声音?
“是、是吗?什么时候的事?”程雀枝问。
程诲南转过头去不忍直视,他二侄子有时候是真的痴傻,难怪要去搞艺术。
这样的语气,柯玉树绝对能听出不对劲,程诲南还想再玩一段时间,于是无奈给二侄子打掩护:“或许是玉树听错了,这司机是我新换的,之前没敢用他开车。”
柯玉树:“十分钟前,他蹲在我们家门口吸烟,被我请走了。”
程诲南:“……?”
程雀枝:“……”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程雀枝又悔恨又庆幸,他松了口气,然后说:“那确实是我,柯先生,是程先生让我先到车库等你们的。程先生还说要等你先示弱道歉,否则不会去接你,不过现在他似乎并没有这么做?”
程诲南:“……?”
不要什么黑锅都往他身上扣好吗,程雀枝你真是蠢笨如猪!自己干的事情都不敢承认,还是不是男人?
柯玉树缓缓扭过头朝向程诲南,迷茫地问:“示弱?道歉?为什么程栖山,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虽然是迷茫的求问,但柯玉树话语里却透露出质问,程诲南再火冒三丈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认下罪名。
因为他现在就是“程栖山”。
真是他的好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