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的。”
“我不让。”
话音落下,混沌光辉骤然大盛!
七宗罪的投影不再是若隐若现的虚影,而是凝实如真——傲慢立于顶,愤怒咆哮在前,贪婪张开无数契约细线,暴食化作巨口虚悬,色欲的红光编织成惑心的网,嫉妒的紫黑利刃潜伏暗处,懒惰的灰黄力场无声蔓延。
七种原罪,七重攻势,同时爆!
阿加雷斯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划。
一道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定义之光从指尖射出,如同裁纸刀划过绸缎——傲慢的银白虚影从中间被整齐切开,愤怒的火焰拳头在途中“定义”为无害的光粒子,贪婪的契约细线被逐一解析、剥离、失效,暴食的巨口咬在空处,色欲的红网被逻辑锁链钉死,嫉妒的利刃在触及定义光辉前便自我瓦解,懒惰的力场根本无法在“绝对效率”面前成形。
一击。
七重攻势,尽数瓦解。
尼卡斯罗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唇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血。
他没有倒下,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笑容不变。
“不愧是定义者。”
他说。
“当年您探索坟场、被契约碎片改写权柄的时候,可没这么强。”
阿加雷斯的光辉微微波动。
“你知道那件事。”
“我知道很多事。”
尼卡斯罗特说。
“比如,您当年从坟场带回的,不止是权柄的改写。”
“还有一份……对根源契约的执念。”
阿加雷斯沉默。
尼卡斯罗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
“您研究契约碎片,关注否定性力量,拉拢陈凡,甚至不惜亲自追至此地——不是为了理性侧的大局,不是为了对抗混沌或虚无。”
“您是想通过他,找到补全契约、触及根源的方法。”
“您想走‘原初’和‘彼岸’没有走完的路。”
阿加雷斯依然沉默。
定义光辉的流转,却似乎停滞了一瞬。
尼卡斯罗特看着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大人。”
他说。
“您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吗?”
阿加雷斯开口,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低沉:
“……不需要尽头。”
“路本身,即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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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卡斯罗特一怔。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些许无奈和敬意。
“原来如此。”
他说。
“原来您和主人,是同一类人。”
阿加雷斯没有回应。
他再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