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惨前脚安排童磨亲自去给缘一下通牒,让缘一独身随童磨来无限城,后脚他就趁机去见幸来。不过他当然不知道无限城的掌控权早已易主,目前的设定是在无限城内对某位夫人的任何敌意攻击行为都会造成用户被弹出城外这一结果。
也幸好,无惨大人这次准备采取角色扮演式柔怀政策。
为了从女子手中骗取情报,无惨大人用女性化身,伪装成很温和的样子推门进去。
他终于见到了这位让他怀疑是鬼杀队暗棋的女子。
很惊讶,近看的话完全不是他所以为的倾国倾城类型,只是个看起来有些可爱型的普通姑娘。女子看到她进来有些惊讶,随即是惊艳——这并不奇怪,无惨的女人形态那也是极为美艳,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接着似乎察觉无惨的目光落在她胳膊跟脖子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上面,女人一下红了脸,扭捏的拽了拽衣服似乎试图挡住。
这个样子,的确很符合童磨的胃口。
无惨这样想。
毕竟做了这么久的上司了,对这些个属下,尤其是长久没有换位的上弦们他还是比较了解的。童磨看起来很白痴,却非常挑剔,且对女色有强烈的欲望。变成鬼之后由于繁殖并非鬼所需求的第一顺位,这种欲望被强烈的食欲所代替。
也就是说,童磨所爱吃的女人的种类,其实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的类型。
一直以来童磨都很偏爱单纯善良而又正直的女孩,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养一段时间,在她们极为信任他的时候吃掉。大概玷污她们的信任与善良让他产生自己拥有感情的错觉吧,反正到最后她们都会填入上弦之贰的肚子里。
做鬼这么久,哪怕不是鬼,光是活了这么久,见识的人类也多了去了。无惨仅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女孩就是那种单纯善良又很正直的类型,正合童磨的口味,也难怪童磨会暂时沉迷了。
“请、请问你是……”
幸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她记得童磨介绍的那些上弦里,好像没有女的啊?在上一个世界鬼杀队与鬼的对战之中,好像也没见到过这样的女子,那她是谁?
无惨立即做出关心的样子:“你也是被上弦之贰抓来的女人吗?”
幸来瞪大眼:“也……是……?”
这不可能啊?她老公当时就抓了她一个回来,后来一直跟她腻歪在一起,要怎样分身才能再抓一个回来?莫不是这个世界的上弦贰抓回来的,我老公不知道?
无惨做出难过的样子:“是啊,我也是。不过太好了!我听说他今天出去了,我们现在就可以逃走!”
逃走?
幸来记得无限城是逃不出去的,这是一种术,上次她就跟松笛被困在无限城里等了好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次童磨说他篡夺了领域,童磨不在的话乱跑恐怕也无法离开的。
“逃不掉的。”
幸来低下头,她差点就想解释原因了,突然想到这里是鬼的地盘,老公又不在,难不保有谁监听监视。她只能垂下头掩盖住自己的情绪。没关系,等老公回来跟老公说一声,到时候可以救这位女士一起走!
在无惨看来,就是女人因为已经被童磨染指了,所以无颜再见自己的爱人,索性自暴自弃的表现。
“啊,我明白了,你是怕……真可怜。”
无惨走过去,温柔的抬手执起幸来的手,低声安慰。
“跟我说一说吧,你的心里话,同样沦落至此的我们互相倾诉也算个安慰。在外面你有喜欢的人吧?跟我讲讲关于他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被鬼王身份耽误的傻士b无惨呀(莎士比亚)!
最后再烤一次磨磨头就不欺负他了。
苛刻的传授者
我在外面的喜欢的人?
小幸来愣一下才t到对方的语意。
啊,对了,鬼阵营里的人跟鬼恐怕都以为我跟缘一有一腿!
幸来感觉胃部压力很大,这种全世界都以为我劈腿的日子太难过了,我明明没有!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真的跟缘一什么都没有,大家却都以为我俩有什么,我明明只喜欢我老公的!”
无惨却认为这话印证了他最初的猜想,从他获得的各种情报对应下来,他本就认为,那个红头发的(织田作)才是这女人的丈夫,他们夫妻被童磨所骗去极乐教,路见不平的二号缘一强行跟随,结果几人前去极乐教之后,童磨本性暴露胁迫夫人,被缘一暴打之后,不得已才带缘一见黑死牟以求脱身。红头发的那个正牌夫君则被童磨当人质扣留,以便捕获这位夫人。现在幸来的话,让她印证她的推测是对的。
但事实上缘一的各种表现分明是很重视她,那么她的想法并不重要,只要缘一重视她,这个诱饵就是有价值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没关系,你可以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认识缘一的吗?你对他都了解些什么?”
其实,后面这句话就有点过了。
幸来又不傻,一下听出这是个套情报的。哪怕这个女人真的是被抓来的,也有可能在鬼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这么做,就像当年为了儿子出卖她的老板娘一样。如果是这种情况,适当透露一些情报可以稳住敌人,先保住被迫前来套情报的无辜者。
“我对缘一了解的并不多。”幸来低着头说,“我只知道他照顾我是因为觉得我像谁而已,并不是本身对我有什么想法,但是大家都不清楚原因就误会了。”
幸来真的这么想,她认为,缘一是在她跟童磨身上,看到了自己跟哥哥的影子。人类与鬼,两者之间是否真的能不计种族互相理解?缘一或许是想从他们身上寻找到一些希望,自己的哥哥哪怕成了鬼也能拥有人心的希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