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陶特左右看了看,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阁下您的雌虫呢?”
“我是自己一个虫来的。”亚怀特说。
因为健康中心对亚怀特的了解还只有一个名字,电话和性别,所以他们并不清楚亚怀特的具体情况。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陶特就默认了亚怀特不是单身。哪怕未婚,那位被他赠送信息素浓缩液的雌虫也应该陪雄虫前来。
亚怀特看护士不说话,疑问道:“不可以做吗?”可是明明昨天在电话里没说必须要带雌虫。
看到雄虫面漏不悦,陶特立马解释道:“不是不是。当然可以,只是如果您的雌虫在身边,体验会更好。”
“不需要。”亚怀特说。
“好的阁下。请您出示一下身份信息。”
亚怀特把光脑在识别器上扫了一下。他的身份信息瞬间录入医院的系统。两位亚雌默默在台后看着雄虫的个虫资料,心里都暗暗惊讶。
亚怀特·加西亚,雄虫,22岁,未婚,c级,无监护虫。
就从刚刚一面短暂的接触,他们都以为雄虫至少会是b级。然而惊愕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他们是专业的医护工作者。
陶特立马处理好雄虫的资料,递上一张表:“交费完后您就可以去到特别休息室取样了。”
亚怀特接过表:“好。”
在缴费处,亚怀特要缴的是检查费,其实也就是场地费和材料费,而之后的浓缩液提取费,是根据米水量决定的。阶梯收费,很好理解。
检查费很便宜,也就一百星币出头,而提取费就贵了,两毫升及以下就要一千多星币,十毫升以上要三千星币,封顶二十毫升五千星币。
看到这些数字,亚怀特心下一惊。因为对于投喂一只野猫所需要付出的支出来说,这未免有些过大了。
他在麦林的正职工作,一个月也就只能拿到七千星币。
这天杀的资本家怎么不去抢!亚怀特在心里狠狠咒骂。
事实上,医院确实是有些抢钱了,只不过他们认为自己抢的是雌虫的钱而不是雄虫的钱。
交完费后,亚怀特被引领到特别休息室。休息室有前后两个房间,还有洗漱室。硬件提供不知道比祝福址好了多少倍,花了钱果然就是不一样。
“阁下,您结束后可以按这个铃,我们会有虫来拿走您的米水。”
“哦,好。”亚怀特点头。
护士走后,亚怀特关上房门。
丢下背包,亚怀特懒散地躺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简单浏览医院提供片子。
单纯从电影欣赏的角度,私人机构选择的片源确实比祝福祉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亚怀特心里的恶心感被遏制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