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真的很乖,闻言后立马把脑袋放在他的左手上,眼睛仿佛变成了日漫里超萌星星眼,根本藏不住开心。
亚怀特:“……”他到底在开心什么……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他手上还是在认真地帮他清理好脸上的伤口。
“还有吗?”
野猫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地把衣摆撩开。
在他的左腹部有一个长达十厘米,似乎是刀伤的伤口,血腥味的来源就是这里。
血已经止住,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不太稳固的血痂。
以雌虫正常的身体素质,这种程度的伤大概就像是人类切菜不小心切到的手指,不用给予太大的重视,拿创可贴包一包就好。
但现在眼前雌虫的身体并不是常规状态。
亚怀特实在是有些对眼前的一团血污看不下去。即使伤口不需要缝也会好,但也必须包扎!
“忍着点。”亚怀特不自觉地屏息,隔着巾布慢慢揭下血痂。
他清洁包扎伤口的手法异常娴熟,仿佛曾经从事过这份工作。
绷带绕过腰,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一个漂漂亮亮结打完,亚怀特才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这下顺眼多了。
他抬头一看,野猫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红润,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
亚怀特些疑惑,难道是刚才弄痛他了?但总归是雌虫,以他们的厚天独到的身体素质根本不至于。
野猫看着他,小声说道:“谢谢您。”
亚怀特嗯了一声,点头接受,他并不想谦逊地说不客气,因为他还是有点生气。
他就这么蹲着,静静地看着他,琢磨着自己心里的五味杂陈。
那刀伤明显就是被人划的,到底是打了什么架能到这种地步。他不在乎他从哪来,消失的时候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他不能容忍他过度消耗他给他续上的生命。
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浪费心力,多此一举。
菲尔米诺红着脸,被那双不怒不笑的眼睛盯地心慌了,突然福至心灵,立马对主人道歉:“对不起。”
亚怀特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该弄伤自己,对不起。”菲尔米诺说:“有虫拿了我的东西…”
亚怀特打断道:“好了,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关心。”
虽然主人口上这么说,但菲尔米诺认为主人就是关心。
亚怀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样子是要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直接回房间。菲尔米诺急急忙忙地抓住主人的手,不像以往那样,这次是结结实实地碰到了皮肤,手指碰到手心。
手指微凉,手心温润。亚怀特低头一看,雌虫像是也被自己的行为又或是他的眼神吓到了,立马放开。
但他又不想放开。不知道为什么,亚怀特就是这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