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理觉醒到现在经历过几十次,这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应该再清楚不过……他情了。
“我马上让伯克利给你送药。”黒密奇焦急地说。
菲尔米诺呼出热气,尾期来势汹汹,是因为梦的诱发吗?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团浆糊。
这是一场异常猛烈的尾期,就连寄宿在光脑上的菲玛都开始发出警告:“警告,警告,空气中信息素浓度超标,您的腺体正在失控。”
寻常的舒缓剂对菲尔米诺没用,以往的每一次生理期,菲尔米诺都是硬抗过去。
自生理觉醒到现在,他独自忍受了几十次生理期,可没有哪一次,配谈得上失控。
原本身处飞船驾驶室的伯克利很快就把药送过来了。
一走进房间,就连阅历丰富的伯克利都忍不住吃惊,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浓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出来的。
“打两支吧。”黒密奇说。
伯克利带过来的药自然是亚怀特之前给菲尔准备的浓缩液,不过已经被黒密奇处理成正规的舒缓剂。
注射舒缓剂的方式所有军雌都在熟悉不过了,就是朝后颈的腺体注射。他们现在手上总共就只有三只信息素属于亚怀特的舒缓剂,这一下就要用掉两支吗?伯克利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菲尔米诺现在已经蜷缩在了床上。
这种时候的雌虫会抗拒所有人的靠近,除了那个他们认定的雄虫。
伯克利没注意到这一点,被几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菲尔米诺反手一拍,他手上的舒缓剂被拍落在地上,玻璃管碎了一地。
这支舒缓剂已经废了。
菲尔米诺哪怕就是这种状态下,伯克利也难以靠一个人治住他,更何况他还要肩负注射舒缓剂的职责。
所幸黒密奇习惯做万全的准备。他果断决策道:“之前放药的箱子里有一件封在密封袋里的衣服,快去拿过来给他!”
这件衣服是他之前让里科在亚怀特离开后偷来的衬衣。虽然他知道偷这个行为不太好,但他事后也要让里科为亚怀特送上了十件新衬衣,虽然亚怀特到头来只要了一件。
被密封保存的衬衣上还残留着亚怀特的气味,能稍微安抚正处在尾期的菲尔米诺。
伯克利将衣服拿来,在进到房间内才将密封袋拆开。已经不知身处何处的菲尔米诺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多了一股微弱的气味。
是主人的气味!
他迅速起身,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一把将衣服夺过,而后将脸埋进衣服里。
“快趁现在!快!”黑米奇说。
这次伯克利不敢再大意。趁菲尔米诺没注意一把将舒缓剂扎进了他后颈腺体。
在舒缓剂推入的那一刻,菲尔米诺的身体迅速软倒了。
他的眼球上翻,身体处于巨大的潮余韵里。
虫神重新眷顾了他。
还需要再来一支,伯克利不敢停下。直到第二针舒缓剂打进了腺体,伯克利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生理期最猛烈的情愫被安抚了。菲尔米诺像一摊烂泥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脸和枕头中间夹着那件雄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