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怀特对此感到惶恐,他并不想未经同意就私自进入菲尔米诺的内心世界,于被进入的那个人而言这非常不公平。
但幸好,他这窃听风云的能力现在就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大多数时间都收听不灵。
过去的菲尔比起菲尔米诺要有话直说得多,亚怀特知道越是社会化的人,说话行事就越是会虚伪。
并非贬义,他想表达的意思是:说一套做一套。
这没有什么,他也是虚伪的行家。
他无意于改变菲尔米诺的行事习惯,自然也就没有向他提出这点。
亚怀特大多数时间都在保持沉默,不是在表达不悦,他只是在观察。
孙子兵法有云,以静制动,这是来自千百年前祖先的智慧。
两人之间平静诡异的氛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一天的夜晚。
晚饭的餐桌上,菲尔米诺突然说道:“您对我心有芥蒂,是否在介意我没向您提出求婚这点。”
怪他一时疏忽,没有在见到亚怀特后的第一天没有做出说明。这是他的失职。
亚怀特被吓得水呛进了气管,咳嗽不止。这是在干嘛?突然说起结婚的事。
菲尔米诺继续道:“我早有向您求婚之心,只是碍于我现在身份的关系还没有向你提出来。请您相信我,在一切事件都解决后,我会将亏欠您的全部补上,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啊…这个啊……”亚怀特眼神飘忽。“我没有在介意……”
“对了,你的临时标记是不是快要失效了,等会我就帮你补上吧。有关于身体的问题你一定要跟我说……”
拙劣的转移话题。就连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
菲尔米诺面上表情不变,心脏却好像被一只手捏住了。
他嘴上说:“好的,我明白了,日后一定提前告知于您。”
心里在想:“他不想和我结婚吗?为什么?”
见菲尔米诺没有再说结婚的事,亚怀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结婚什么的……真的太快了。
和光同尘
“老师,您是雄虫吧?”
亚怀特在课后留下来找到布伊斯维奇。他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这位引他入门的精神力老师。
自上一堂感知课后,布伊斯维奇就没在自己的课堂里见到亚怀特了,他还以为他之后都不会来,没成想他不仅来了,还给自己带了份大礼。